第七章 无人伤亡,苦了她 (第2/2页)
不能的啊!!!
连平日里素来稳重的大表哥也坐不住了,吓得满头大汗,“布伽,算表哥求你,为了大家的命着想,要不你别进宫了吧?”
话虽荒唐,可是此刻的众人却无比认同,没一个人出声训斥,反而满怀期冀的望着布罡和布伽,一桌子的人,早就没了吃饭的心思。
布父布母早已对布伽不着调的做派习以为常,到底是自家女儿,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布伽听出了表哥话里的揶揄,皱着小眉头气呼呼的跟她表哥争论,“表哥,你说得什么话?抗旨是大罪,我怎么能抗旨不尊呢?”
大表哥被布伽这话辩的无言以对,急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布伽还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挤眉弄眼的得瑟,见她大舅父要出言训斥,连布罡这个大老粗也感受到了桌面上诡异的气氛,为安亲友们的心,率先骂布伽,“你还笑!你要是行事不端被圣上砍了脑袋,老子绝不管你!明天就把宫人叫来,给我在家老实呆着学规矩!”
一桌子的亲眷们在布罡的训斥声中,逐渐想起了他们这个妹婿到底何许人也......布氏一族乃开国名将,到了当朝,虽是军武世家,可早就败落了。
如今布氏的威名全是他们这个妹婿孤身一人、拿着刀剑,在战场上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而他们的妹婿,也早就是大单手握重兵的众武官之首——正一品右柱国!
如今大单的各路军队,都少不了布家军的身影;布氏一族日后躺在这样光彩耀人的功勋薄上,在大单再吃几辈子白饭都不成什么问题!这样一看,他们这个外甥女布伽不过是荒唐了些,好像也不算什么大事?
思及此,众人安下了心,默默重新捡起了筷子,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默默又吃了起来。
此事一出,除布伽之外无人伤亡,只有布伽哭丧着一张脸转头向布母求情,“娘!我明天和范婷约好了去东市看杂耍......我都跟人约好了,怎么能食言?”
布母可太清楚布伽那点子小心思了,丝毫不为所动,只说着,“你也该在家静静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皇宫的珍宝珠玉流水一般往柱国府送,布府上下皆有封赏,布府上下一派喜气洋洋之色,除了布伽。
那日之后,布罡派亲兵看着布伽!不得他准许,布伽连房门都踏不出去。布母和舅母、姨母们天天逼迫着布伽学宫廷礼仪、规矩。
这可把布伽难为坏了,好好的规矩被她学得乱七八糟、不堪入眼,在边关时,她老爹拿着鞭子追着扎马步都没眼下这规矩难学!
布母可没对毛手毛脚的布伽抱任何期待,她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任布伽学得再差,重在坚持,她日日五更天喊布伽起来,不管布伽学成什么让人着急上火的样子,不到半夜三更天,布母绝不放布伽回去睡觉。
在举府欢腾的大喜日子里,只有布伽生不如死,堪比坐牢!
京城官场向来消息灵通、闻风而动。京中上下本已把太子当做空气,从没把太子往眼里夹过。
可皇上这冷不丁的违了祖制指婚世家女给太子,若是指婚旁的世家女大家也没这般大惊小怀,可指婚之人正是布氏女!布伽可是右柱国独女!
太子娶了她,岂不是变相把兵权都尽数给了太子?哪有把兵权都托付给本来要废的太子的?皇上与太子这些天日日看起来格外得父慈子孝。
这一出把京城官员都弄迷糊了,满京的官员纷纷登柱国公的门打探风声。柱国府这下门庭若市,变得空前的热闹。
京城多少年没有这样全国齐贺的盛事了?
柱国府每日被人踏破,布母慌了,不是布母不自信,是布母深知自家女儿德行。看着铺的越来越大的场面,布母越来越心虚。她生怕皇家费这样空前的盛况迎娶,布伽再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笑话出来,被皇家发现了庐山真面目给退了货,那便真是沦为全国笑话了......
反正她家女儿脸皮厚,沦为全国笑柄也不是什么事儿,布母主要是怕影响了布伽下次的婚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