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转机 (第2/2页)
就算是老练的骑手,这一路过来,也不一定能扛的住,这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很高,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好的。
在平时的来信上,皇后也提到过长安,喜爱之情表达的很明显,在这次托公主带来的信上,还说希望他能多看顾看顾长安。
“父亲,作为“军师”,我认为,长安是名将才,甚至是极有天赋的将才,或许,您会有意外的收获。”
“军师”这话是父女两人小时候开的玩笑,
对于自己的女儿,汪青锋自认为还是了解的,那心气,比他几个哥哥还傲。
这么多儿女,也只有这个女儿最像他,比她大哥更适合继承人,汪青锋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说那一路奔波让他收回了几分对公主的轻视,那不久后的一箭,也让他对这名公主,彻底改观。
长安几人共用一帐,同为女子,这样更方便。
长安在这些小节上不怎么注重,钟乐苑是觉得这样能更好地保护公主。
她也想立军功,但最重要的是保护公主,这个她没忘,知道自己能出来,也是因为有公主这个借口。
值得一提的是,汪青锋知道钟乐苑。
当时在大帐内,相对温暖些,能跟着进去的,也都是亲信。
作为需要贴身保护长安的钟乐苑,自然也跟着进去了。
在外边,汪青锋对这个被盔甲覆盖住的侍从没有过多关注,皇族身边,随处可见。
人少了之后,看的倒是更清楚些,头盔下的人一抬头。
语气有些惊讶,“你的父亲可是姓钟?”
“正是,家父钟诚则。”清脆的女声一出,汪青锋也想起来了。
“果然是大虫的女儿!”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一个宫妃,会出现边关,反而大笑出声来。
这么一笑,倒是冲散了脸上的威严,甚至还有些像顽童,兴致勃勃地说道:“果然是钟大虫的女儿。”
钟乐苑有些错愕,“从小就有些人说,我和我爹长的不像。”
这话是个玩笑话,就算在镇北将军面前,也能自若地开着玩笑,胆气不小。
汪青锋哈哈大笑起来,“又不是只认识你爹,你娘也得喊我一声大哥来着。”
“嘿嘿,钟诚则这个名字,当时也还是我让大师取的。”
汪青锋摸了摸头,语气里带着得意。
两人之间也有一段渊源,钟诚则比汪青锋小了十岁左右。
汪青锋已经混出头,是一名小将的时候,钟诚则只是一个叫大虫的小兵,还是个桀骜不驯的小兵,年纪小的就是容易有这种傲气。
加上有一手驯马的好本事,不管多烈性的马,多暴躁的马,都能训的服服帖帖的。
在军中多的是得到名马,需要驯马的人,有一个好的驯马师很重要。
有的人驯马就是会下狠手,训到后面,那马上了战场,只会见血就怕,完全没有了好马的威风,马上的骑兵还要杀敌,弱小的马在战场上无法突围而出。
有本事的人有脾气,那是有特点,恃才傲物嘛。
但钟大虫可不是专门来驯马的,他来着是想要上战场,要打仗,要报仇。
他的家,也是被外族人毁了。
军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这种背景出身,这类型的兵卒,也是最不怕死的,要的就是一命换一命,多杀一个,都是赚了。
不过,那小子上了战场也不孬,只是可惜,后面伤了腿,只能是回京养老。
名字这事,也是个巧合。
穷苦出身的百姓,也没什么好听的名字,都是叫贱名。
物质上满足之后,就想着改个名号,叫起来好听,就给了几个铜钱,让算命先生起的。
钟大虫当时也在,就多给了几个铜钱,顺便起了两个。
一人挑一个。
“我们可是老交情了,他也没少和我吹嘘你这个女儿,跟着我们的娘子军,也不浪费你的好资质。”
汪青锋还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年龄没给他带来任何桎梏。
钟乐苑的天分,也是钟大虫在来信里提到的。
虽然人在京城,他对边关这个故乡也没少挂念,常常写信打听,以前相熟相知的旧人,到现在剩的也不多。
不然,估计是不会愿意给他写信。
对自己这个女儿,可以说是夸了又夸。
他也不觉得被炫耀到,毕竟,他的女儿也不差。
也是没想到,都是有儿子的人,儿子却都没继承到他们的天赋。
看到镇北将军很是欣赏的目光,钟乐苑开心的同时,也觉得有些怪。
从她爹嘴里说出来的,可不是这一回事。
“也是你爹退的早,不然,区区一个镇北将军,我当时可是和他平起平坐……”
后面还有一连串的吹嘘,核心思想就是,他不比镇北将军差,还经常和人家对着干,没少“大打出手”,他赢的还多。
钟乐苑当时只觉得汪家人的气量很大,毕竟,按她爹的说法,那就是一个刺头。
但也没说镇北将军打压他,如果有,她爹肯定会和说那些“光辉事迹”一样,念叨个千遍万遍。
只能是人家做的事无可指摘。
现在在京城做官,汪家人也想着没为难他,官做的顺顺当当。
平日里看她爹,也都是一幅老实巴交的模样,就喜欢喝点小酒,偏偏酒量很一般,没两杯就酒后吐真言,才知道,原来年轻的时候那么狂野。
这酒量,和容妃娘娘也差不多。
如今来到了镇北将军的军营,汪将军一样对她委以重任。
边关的娘子军,巾帼不让须眉,很出名的一支军队。
长安被安排成领军的,也不能太怠慢公主,要给点权利。
长安倒是能直接管理这支军队,但,镇北将军虽然是直接下令命名,要是想让人家心服口服,想要带的好兵,还是得自己争气,能管的好才行。
不过,有实力的人,无论在哪,都能获得别人的尊重。
何况是军营这种强弱分明的地方。
长安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边关的夜晚永不安宁,当外族再次兵临城下时,刚刚抵达的宁静也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