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玉树临风,究竟是怎么炼成的 (第2/2页)
即便是再慈眉善目的老板,他的权利也不容丝毫挑战。绝大部分公司的垮塌,并不是因为对手太强大,而是死于无休无止的内斗。
而且,第二天,他把门都掩上了,她都还不认错,她都还不知错。如果不让她走,难道要让小王和小李,看他的笑话吗?难道要让他的底下的人,看他们俩的热闹吗?以后,他还怎么服众?他可不是四川的耙耳朵。
有一个词叫“欺软怕硬”,并不是形容了什么什么,而是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教人怎么做人。就是对软骨头,要让他把骨头立起来。就是对强者,要服软,不要去挑战他,不要去鸡蛋碰石头。
不要去问为什么。任何一个老板,都不能够容忍总是有人挑战他。
不同的家庭养育不同的孩子,他们都不能够理解对方。她和南昌女孩,阆中女孩,从表面上看各个不同。其实内心都一样,层次都差不多,水平都差不多。
南昌女孩让他做无用功。阆中女孩太急于求成,而不是等他们的关系很深了,才带他去见家长。当他见到她的父母的时候,一定是满眼的失望吧?
他曾经几次对她说:“其实我也很想见见你妈妈。”当初在阆中,真还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主动提出要去见的。他是不是怕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就陷得很深?
她不让他见,也是因为她的心眼本来就多,既是无意也是有意。在还没有见到她的母亲的情况之下,他就选择了她,可见他是真的动了心。
即便如此,她也只比阆中女孩,多走了一步。这一步,是多么勉勉强强的一步!这一步,她为了不愿失去自我,而带上了她的行李包。这一步,她却对他说,“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却还向他提条件。
她认为自己只是在表达情绪,而在他眼里,她就是在提条件。都是普通家庭的女孩子,都配不上他。都是一些平庸的女子,而且她们给他的爱,都太满了。谦受益,满招损。
她们既不像旧时代的女子,那样百依百顺。又不像新时代的女子,真正的独立自主,与男子平起平坐。她们是不新不旧的女子,既想独立,又想依恋。变幻莫测,矛盾重重,让人无所适从。天护英才,连老天爷都不答应。
哦!如果有一个女孩子,能够像南昌女孩一样与他谈得来,像阆中女孩一样漂亮贤惠,像她一样纯洁,像她一样喜欢他,那就十全十美了。
但是,他也没有一点点耐心,去稍稍地做一点点调整。去了解一下她们,去了解一下她们到底是怎样表达自己的。她们的表达方式,到底是怎样的?就认为她们好笨,她们冒犯了他。他连一次机会,也不会给她们。
那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才是顽固不化。如果只有一次,那就仅仅只是因为她们家庭不同,思维方式不同。他需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才能够让人明白。
每遇到一次挫折,他就狠狠地往后退一步。
第一次恋爱,他要求南昌女孩大学毕业,不能使性子。第二次恋爱,他希望阆中女孩大学毕业。后来连这都算了,他半年之后去找了她。第三次恋爱,对她,甚至连大学毕业都不要求了,甚至只是在明确告之了的情况之下让她等了两个月。
可是,她们,又有谁曾经听懂过他的话?一个仅仅只是道过一次歉,一个连半年也等不得。一个将他翻身下床,连道个歉也不会道。
她们再也不是旧时代的女子,再也不会非谁不嫁。再也不会眺望远方,然后化作一块“望夫石”。也许,古代也并没有这样的女子,全部都只是那些酸腐文人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每遇到一次挫折,她就狠狠地往前进一步。但是他太遥远了,她所受到的挫折也太少了,他还是让她远远都够不到。他就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她还有一点点自我,那在一串红那种地方,她早就坐下了,早就躺下了。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在南昌女孩那里,他只知时间与效率。却不知耐心的陪伴才是无价的,特别是在恋爱阶段。
在阆中女孩那里,他只知人的出身有高低。却不知一个内心坦荡的女孩子,以后会怎样对他,对他的父母和手下人。
在她这里,他只知她的纯。却不知她的纯并不仅仅只是针对他一个人,而是包括善良地对待她自己的内心,以及他和他身边的所有人。
她所带的行李包。也就只是一个中等大小的,普普通通的行李包,是一般人出门时所带的那么多。衣服和日记和书一起,也不超过十二三斤。它让娇小玲珑的她拎起来,显得身体有些微微失衡,但是却并不失态。
但是,在玉树临风的他眼里,它就是沉重的,鼓鼓的。失衡就是失态,她就是失态的,狼狈的。他不仅仅只是嫌弃那些东西那么多,更重要的是他责怪她不够听话。他嫌弃它廉价,他嫌弃它质量不够好。
她一定是忘了,他曾经告诉过她,他挺喜欢买衣服的,光在南昌的家中他就有好几万块钱的衣服。她不是不贪财,她那是上课不专注,不认真听讲,她的阅读理解一定没有做到一百分。
她只知道玉树临风,却根本就不知道,玉树临风是怎么炼成的。究竟,有多难炼成。
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但愿他“洗去锐气,修成正果”吧。这也正是他的名字的意思。
真的是,两个笨得要死的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