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前辈与后辈 (第2/2页)
“这是少糖的……”丸井不舍得把好不容易到手的蛋糕脱手。
“你现在吃的蛋糕都是少糖的。”柳说道。
正当丸井失落的要把蛋糕还给小粉丝时,柳才松了口:“这是人家特意给你送来的,你就吃吧。”
丸井惊喜的抬起头。
柳接着说:“今天多吃了,明天就得少吃,你得对自己的健康负点责任了。”
“嗯嗯!”丸井现在眼里心里都是面前的蛋糕,其他都听不到了,只管点头答应。
“慈郎!我们一起吃!”丸井小猪要和小粉丝分享。
“好!”芥川慈郎很高兴。
旁边默默烤肉的桑原很沮丧,他给自己塞了一嘴巴烤肉,但是以前喜爱的烤肉现在却宛如嚼蜡一样,有些食不知味。
桑原想后面他也可以偷偷去厨房帮文太拿点蛋糕,这样就轮不到别人套近乎了。
“嗯?”桑原突然看到丸井身后的仁王直直撞过来,他连忙伸手大喊,“文太小心!”
丸井正和小粉丝分蛋糕呢,啥也听不见,他刚用叉子叉起一大块奶油,张开嘴巴要送进嘴里时,身后突然撞上一人。
叉子差点捅进他的喉咙里,而他整个脑袋也被撞进了蛋糕里。
桌上的小碗“乒呤乓啷”的撞在一起,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正聚精会神烤肉的真田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顿时火大:“你们真是太松懈了!!!”
财前和喜多一马来到这里时,就看到丸井正在追杀仁王,两个人绕着桌子跑,又跑到非正选那边转圈圈。
芥川慈郎追着丸井去了,桑原不甘落后也叫着文太追过去,场景就变成了三个人对仁王的大追捕。
而立海大正选这边,有一边的桌子上简直是狼藉一片,蛋糕的残渣和各种酱料小碗糊成一团,但这完全不影响另外一边的几人还在安然的吃烤肉。
切原坐在真田和柳的中间,烤肉都不用自己夹,真田一边烤一边夹给他,而他碗里的蘸料吃的差不多了,柳就帮他加。
因为抢不到肉而被迫出门觅食的喜多一马:……
这一刻,他突然想说一句,为什么他的前辈们就没有照顾后辈的自觉呢?
“切原,要不要去找日吉玩啊!”财前出来的目的并不是吃。
本来不想去,但因为副部长一直不停的给他加肉而有些撑的切原:“好。”
切原看两人都拿着碗,他也就端起了自己的蘸料小碗,三个人端着碗排排走去冰帝那边。
“哦,你们是在那边吃不饱吗?”日吉看到这三人一副来讨食的模样,就招呼他们坐下来。
旁边侍候的佣人立即就在三人面前各放了一个小烤炉,开火、上肉、翻面,再夹起来放碗里,全程都有人帮着做,就差直接喂嘴里了。
终于吃到肉的喜多一马眼睛亮闪闪的:“早知道我一早就来找你了!”
被这周到的服务惊到的财前:“……我们吃的是一个烤肉吗?”
已经吃饱的切原,见喜多一马狼吞虎咽的,淡定的把自己碗里的烤肉夹过去。
切原说道:“你多吃点。”
喜多一马感动的泪眼汪汪:“切原君你真好!”
“……你这是饿了很久了吗?”日吉被他这副饿死鬼的模样给吓到了。
“啊嗯?切原啊,你来的正好。”
前面的白色小圆桌前,迹部端着红茶轻抿了口,他面前的烤肉有着精致的摆盘,还搭配了刀叉。
有个队员时刻注意着迹部这边的食物,见迹部没吃完的烤肉凉了,还会及时换新,比那些侍从还积极。
切原看到这个人时还愣了愣,他好像记得这个人,是冰帝现在的二年级准正选,叫泷荻之介。
主要是这个人后来也在迹部的身边工作,好像是做秘书的,常常跟着迹部一起上财经的电视频道,所以还算脸熟。
财前在看到迹部面前的烤肉摆盘时,终于绷不住了:“……我们吃的绝对不是一个烤肉!绝对不是!”
日吉疑惑的看向他:“是一样的啊?都是神户牛肉啊。”
财前瞪大眼睛看向日吉:“你说什么??”
日吉和财前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忽然福至心灵,他了然的点点头,又说道:“也不是都是神户牛肉,还是有其他肉类的,比如松阪牛肉啊……”
“够了,你别说了。”财前捂脸,有钱人和他的参差,他不是早就感受过了吗?
不行,他回去后要把这个“真相”原封不动的复述一遍,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到冲击!
“明天就是练习赛了,本来想待会儿去找柳说一下,但反正你都在这了我就不过去了,你回去后告诉柳,明天让他和本大爷打一场啊嗯。”
切原却有些犹豫,在迹部疑惑的目光下,他才慢吞吞地说:“……柳前辈说,他明天要削副部长。”
迹部:?
不止迹部,连坐在旁边的其他冰帝正选们都困惑的看向了切原。
刚才他们听到了什么?
晚上收到柳亲自送来的出赛表后,迹部没控制住嘴角的抽搐。
“真田是怎么惹到你了啊嗯?”
柳依旧是从容的微笑:“我和弦一郎的感情很好。”
迹部:……你能睁开眼睛再说瞎话吗?
告别了迹部,柳就去找自家那个,最近明显有些钻牛角尖的后辈谈谈心了。
真田自从发现切原的实力已经上升到自己都看不清的地步后,他就一直想拉着切原打一场,但都被柳拦下了。
现在的切原和真田打的话,难受的也只有切原而已,最大的原因就是,此时的他们不管是实力还是其他,都不对等。
切原可以压制实力去打外面的人,如果碰上特别想教训的人,可能都不需要压制。
但对上自己在乎的前辈,还是一直指导自己网球的真田,他知道压制实力是对真田的不尊重,如果真田后面发现了,会很生气,可能还会对他很失望。
失望他不够信任真田的承受能力。
但此时的真田,想不到切原的纠结,就算想到了也不会理解。
柳想让切原别想那么多,他说可以把真田当做以后要在赛场上碰见的那些敌人,遵守规则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实力追不上是对方的问题。
从来没有实力强是错的道理。
柳以前是这么想的,但自从知道越前南次郎的那些行为之后,他就在这句至理信条后又追加了一句。
强者不应剥夺规则。
切原有些纠结的看着柳:“柳前辈,不能把真田副部长比作青学那群人啦。”
柳毫不客气:“怎么不能?他不是在决赛上倒戈了吗?”
柳说起这件事时并没有多少情绪,他在关东决赛上背刺了立海大,而真田连续在关东决赛和全国大赛上都做出了不妥的行为。
错就是错了,错的更多或者更少,也是错了。
他其实没什么立场说真田,但现在是要劝劝小后辈,那真田什么的就靠靠边吧。
切原缩了缩脖子,声音里满是纠结:“副部长他……”
他想说副部长的确做错了,但话到了嘴边又吐不出来。
切原想起带着他训练,耐心给他喂球,圣诞节还会装成圣诞老人送他礼物,在他和青学那群人起冲突时还会来给他撑腰的副部长,他说不出那些谴责的话。
他也是唯一没有资格谴责副部长的人。
他是享尽前辈关照的后辈,他的成长都是前辈们悉心栽培的结果。
他不能、也不该、更不会去憎恶自己的前辈。
柳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那颗松软的海带头,他放轻声音宽慰道:“别想太多了,有我在,也用不上你去敲醒弦一郎那根木头。”
切原:“……”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感觉柳前辈回来之后,对副部长越发没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