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南歌2 (第2/2页)
强大的危机感让沈骊歌错开身,挥手作刀砍向来人被婧曦翻手抓住手腕,并用内力锁住她不让她动半分。
碰上陆远这么强劲的敌人沈骊歌都为曾胆怯,但面前这个女子仅仅一招就扣住她的脉门,武功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恐怕就算是她师父来了,也并不会赢。
“得罪了。”
话落,指间擦过她手腕,并未伤及动脉,不多不少一滴足以。
“婧曦,你太过分了!”
不理会沈夫人的歇斯底里,婧曦径直走向沈廷章,把沾有骊歌血液的红晶石放在他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拿出随身匕首,眼睛眨都不眨一刀划在掌心。
“亮了,亮了。”好奇的沈枫拨开自己大哥凑上前,在红晶石闪烁发亮那一刹,大叫起来。
沈骊歌明显也不敢相信,向前几步。心里震惊之余,更是无所适从,这怎么可能?他们的女儿并不是她,为什么会这样?
“嘉儿,真的是我的嘉儿。”把怔住的骊歌紧紧搂在怀里,同时心里庆幸自己是对的,上天并没有收走她的女儿。
婧曦看着这一家人团聚,默默退在一旁,尽情欣赏着沈乐清的变脸。
扭头又正好与沈骊歌目光对上,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容,看的她心里发怵。这个眼神就好像她被看穿了一般,无所遁形。
团聚宴过后,沈骊歌总感觉南婧曦似乎知道什么,悄悄避过所有人,独自来到婧曦的院落,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观察她。
“出来吧!”听力从不掉线的婧曦知道有客来访,拿出托盘上的被子添好茶,爽朗出声。
好厉害的听觉!这是再次被打击的沈骊歌发出的心声,无奈……
被人发现了,沈骊歌也就不在躲藏,大方走到婧曦面前,问: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然而她并没有坐下,只是冷着脸看着她。
“请坐,尝尝我做的茶点。”婧曦嘴角含笑,伸手施礼邀请。
沈骊歌坐下,可还是一副戒备姿态。
“你的确为沈家之女,并不是那个叫阿奴的女孩。”
“你知道阿奴,你究竟是什么人。”放在桌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就像是被触及到她的最在意,极力隐忍着。
“我是能帮你脱离苦海找到真相的人。你的好朋友阿奴那天晚上的确是死在了你眼前,可她并没有完全死去。我让我的侍女趁乱将她救了下来并治好了她。但她醒后已经忘却一切,为了不让她重回以前那不见天日的黑暗生活,我给了她一个新名字,一个全新的人生。”
“可上次闹市刑场,尸体……”尸体的数量和那些熟悉的面孔历历在目,时刻提醒她这血海深仇不得不报。
“弄虚作假,掩人耳目,必须有头有尾,我这个计谋从没失败过。”
若是让她轻易看出来,以后还怎么混?
“现在,该说说你了。”
沈骊歌不解,继续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对面这个一身不染尘埃的女子。
“你的师父徐临,原名徐子宪,是义父的副将。当年彭城之战,徐子宪奉命出去打听着敌军动向,不幸遭埋伏追杀。因为城中的老百姓并未开城门放他们进来,还因为徐子宪的队伍里还隐藏着叛军,所以义父才狠心将他们拒之门外。这么多年,他一直心存愧疚,日夜活在痛苦当中。而徐子宪则意外活了下来,被仇恨蒙蔽的他恨彭城王,恨义父,便开始了复仇大业。偷走襁褓中的你,还把你的手钏带在阿奴身上,有什么能加剧你仇恨值飙升,只有自己的兄弟姊妹一个个惨死在你面前,你才会心无旁骛坚定复仇信念。多年来,朱雀盟收养孤儿,苦心孤诣布局,一直到如今才实施计划。阿奴死是第一步,入沈府是第二步,至于第三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故事大概听完,沈骊歌很快做出分析。 “第三步,借我之手灭沈家,杀彭城王。”
还算清醒,不至于被自己师父蒙蔽视听。
“我凭什么相信你。”没有什么让敌人血亲手刃仇人来的快意,如此狠毒想法,沈骊歌有理由相信。但是尽管她心里已经的天平已经慢慢倾向沈家,可脸上还是装作不在意。
“滴血验亲为一,只是别把耳朵听到的全部当真,眼睛都会欺骗人,更何况耳朵。你的师傅给你们从小一直灌输自己亲人被人杀害,你们活着就是杀了彭城王为民除害,还人间一个朗朗乾坤。可有时候,需要你们自己去听去看,而不是被人左右思想,表面的三言两语并不能代表什么。但你必须对你师父保持戒心,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我所言真假。”
“哦,对了,我查证过当年你被偷走时所带物品。你身上的胞衣、一把匕首和一个手钏,现在手钏回到了你手上,你其他东西都被你师父秘密藏了起来。如果可以,我会派人帮你找回来求证。”
“不必了,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拿。”沈骊歌当即打断婧曦的话,撇过头,故作坚强。
“随你。”她也只是说说而已,人不领情她也没必要给自己找虐。
继续喝茶,沈骊歌依旧目光如炬。“你为何那么针对沈乐清,你与她有过节?”
“过节?哼~”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奉劝你一句,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她可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善良大度,从小时时刻刻装柔弱,趁你不注意就捅你一刀,妥妥的心机婊。我幼时她可没少对我下手,你小心为妙。”
“多谢!”忠言逆耳,这个南婧曦虽心思高深莫测,性子有些古怪,但只要不招惹她,就一定不会被她惦记上。所以,沈骊歌还是道了一声谢。
“我这院子里风景不错,好好观赏一番自是别有一番风味。”把沈骊歌面前的杯子拿起递到她嘴边,又转头让她看看风景。
顺着婧曦的目光,沈骊歌望向那姹紫嫣红,言出赞美。 “的确如此,很多花卉都是稀有品种,看得出来你很细心。”还有那别出心裁的剪接,把那些爱恋娇养的花儿全部变成了艺术品,看的人应接不暇。
“不是我细心,而是我的侍女尽职尽责,我可是跟你一前一后回沈府的。当初这里本来只有几棵树,是我的侍女爱护他们才有如今风光,与我毫不相干,这高帽子可不好带。”她才没那么高雅,只是负责给种子让人种,离家多年,回来的次数不超过一个巴掌,她留了善于种植花卉的重紫照顾,没想到她改造的比她想象的还要美。
心中一时感慨,都是妥妥的人才啊!
骊歌-_-||:她收回刚才的赞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