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2/2页)
孙婆子想都不要想,就知道那碗里装着的是什么损阴德的东西,夫人可真的是狠的下心来。
只是大公子要是知道了,又该伤心了。
阿浊一直在屋里没有说话,但她似乎也弄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东西。
比如那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和谢夫人对自己的态度,以及那个叫白梨的婢女对大公子的心思。
她的眼中隐藏着贪婪和欲望。
孙婆婆像护小鸡崽子一样维护她,她们俩更是没有说上过一句话,但是她隐秘偷看她的眼神中,有着掩藏不住的妒忌。
想让她喝那种药,还敢觊觎她的玉娃娃大公子!
于是,阿浊歪了歪头,道:“婆婆,我们院子里是不是养了几条狼狗?不如把它们放出来透透风吧。”
孙婆子没有觉得她恶毒,反而很欣慰。
“那就依姑娘所说的吧。”这样拎得清、会护食的姑娘才不会被人生吞活剥了去。
“把狗放出来。”
孙婆子吩咐完之后,就帮阿浊把门关上,不在管外面发生的任何事。
门外先是传来一声声急促的犬吠,然后是白梨惊恐的尖叫,碗摔落在地破碎的声音。
刚开始,白梨还有力气求饶,又过了一段时间,就彻底没有声音了。
阿浊托着腮,听了好一会儿,转头问孙婆子:"婆婆,您会跟大公子说,我放狗咬人的事情吗?”
她有一点点的担心,大公子会觉得她太过歹毒了。
孙婆子拍了拍她的肩,道:“公子下手,只会比姑娘重,不会比姑娘轻。”
原本随意进出溯兰轩就已经是够能重罚了,何况有那碗药在,简直是触碰了大公子的逆鳞。
今晚等大公子回来之后,她都可以想象,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之后,会发怎样的一通火。
阿浊只是忧心,但是并不后悔这样做。
孙婆婆见小姑娘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走到了微生葭兰的塌边,从枕头下拿了一本东西过来。
“夫人寿宴那天用家法罚了大公子,公子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把姑娘抄的经书带走,一直放在自己的枕头下面。”
阿浊抿了抿唇,神情有些无措,道:“他那天受伤了,怎么还记得这种小事......”
孙婆子叹了叹气,道:“大公子从来不觉得与姑娘沾边的事情会是小事。”
微生家个个都是痴情的种子,上一任家主也是,当年明明能够前程似锦,可为了谢氏却......
还好大公子眼光不错,虽然阿浊身份低了些,但是人是机灵的,心里也有大公子。她也不求多的,只求大公子能够像常人一般成家立业,安安稳稳,健健康康的就好。
“婆婆,夫人那边会去找大公子的麻烦吗?”阿浊问。
毕竟白梨也是谢夫人屋里的人,又是谢夫人让她来溯兰轩送药的。人确实是竖着进来的,出去十有八九是要横着出去了。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怕是谢夫人没有那么容易的善罢甘休。
孙婆子只是淡淡的一笑,道:“处理干净一点就好了。”
【作者题外话】:下一章走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