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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聘:顾兄英年莫早逝 第107节 (第2/2页)

那禁卫军说完离开,沈孺修坐上马车回太傅府,刚下马车门房就着急的跑过来问:“老爷,听说今天少爷当街咬舌自尽了,少爷没事吧?”

沈孺修面无表情,门房又担忧道:“听说少爷移情别恋喜欢上四殿下,还要自荐枕席,却被四殿下拒绝了,这事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以后少爷可还怎么议亲啊?”

沈孺修问:“谁说少爷喜欢四殿下的?”

沈孺修的语气冷沉,很是严厉,门房犹豫了一下才说:“整个瀚京的百姓都知道了,老爷难道还不知道?”

呵呵,老爷一直在上朝,老爷什么都不知道!

沈孺修现在总算知道沈柏刚从东恒国回来让他告假在家休养几天是为什么了。

这个逆子,还真是想把他气死才肯罢休!

沈孺修沉着脸往屋里走,冷声命令:“这几日闭门谢客,任何人登门都不见,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我不管,府上若是有人敢乱嚼舌根,我定不轻饶。”

沈孺修从来没用这么凶的语气说过话,门房被震住,连连点头应是,把他刚刚说的话传下去。

早朝后,顾恒舟和顾廷戈被恒德帝留下。

还有半个月就是恒德帝大寿,十日内,各国使臣团都会赶到瀚京,周德山和周珏今日回京,瀚京校尉营会协助巡夜司维护城里的秩序,保护驿站各国使臣的安危。

但使臣团里身份高贵一点的还是要住在宫里,恒德帝让顾廷戈和顾恒舟即日起也先住在宫里,方便随时传召护驾,又给了两人一人一块金令,若有突发情况两人可凭此令调动宫里的禁卫军。

顾廷戈和顾恒舟领了金令谢恩,直接被宫人带到承宣宫。

两人离开不久,宫人来禀告,说国舅已经安全回宫,在凌昭宫住下。

恒德帝已经十年没见到卫如昭,猛然听见他已经回到凌昭宫,还有些许不真实的感。

恒德帝继续处理案上积压的奏折,吩咐宫人将午膳摆在凌昭宫,凌昭宫的人得了令很快忙活起来。

凌昭宫的宫人忙得脚不沾地,卫如昭和沈柏却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悠然得不行。

茶白头一回进宫,还没从亲眼见到太子殿下和当朝国舅的事实中回过神来,又听说陛下要来这里用午膳,顿觉不安,一直在屋里转来转去,沈柏被她转得眼花,索性阖上眼睛睡觉。

茶白做不到这样气定神闲,忍不住跪到床边问沈柏:“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沈柏说不出话,抓着茶白的手在她掌心写下两个字:不急。

茶白哪能不急啊,她压低声音说:“少爷,这宫里都是顶顶金贵的主,奴婢没学过什么规矩,若是不小心冲撞了贵人怎么办?”

她本是睦州城最普通不过的风尘女子,见过最大的官爷就是睦州州府,之前脑袋发热才会要求一起进宫,如今看见沈柏醒来没事,便止不住的后怕心悸。

沈柏知道她很害怕,拍拍她的手背冲她勾唇笑笑,安慰的在她掌心写道:别怕,小爷保你无事。

沈柏的眼眸明亮,眸底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如同星火,但凡有一丝可能,就会燎原。

茶白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少爷不是一般人,睦州州府和校尉那样作恶多端的人都被扳倒了,还有什么事能难得到她呢?

午时一刻,恒德帝才处理完奏折跨进凌昭宫,宫人纷纷福身行礼,恒德帝皆抬手示意他们免了,径直走进寝卧。

卫如昭穿着一袭灰白的僧衣坐在外间,桌上已摆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每一样菜都做得很精致,仔细一看却都是素斋。

卫如昭今年才二十三,三岁时便被先皇后接入宫中,也算是恒德帝看着长大的,他与先皇后感情深厚,爱屋及乌,恒德帝也把他当亲弟弟看待,如今他长大成人,五官却和先皇后有五六分相似。

只是他到底是男子,五官更为深挺,多了坚韧少了柔婉,不似先皇后那般娴静美好。

恒德帝还是看得晃了神,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到桌边坐下,温声道:“这几日政务太多,朕一时忙得忘了时辰,让如昭久等了,快过来坐下吃饭吧。”

卫如昭走到恒德帝对面坐下,态度比面对赵彻时更为冷淡,漠然提醒:“陛下,我现在法号净心。”

恒德帝心中有愧,听到卫如昭的话,并未生气,只是有些难过,连忙改口:“净心师父,快尝尝这些斋饭合不合口味,若是不合口味,直接让人撤了重做。”

卫如昭淡淡的说:“饱腹即可,出家之人并不注重口腹之欲。”

“说的也是。”恒德帝点头,夹了一筷子菜到卫如昭碗里,没话找话,“你十年没回来了,城里各处有不少变化,朕安排人在城中各处逛逛,如何?”

卫如昭垂眸不语,只闷头吃东西。

恒德帝见他如此,心中更是感慨万千,这孩子现在看破红尘的样子有多老气横秋,当初年少成名、天资卓绝的样子就有多让人惋惜不平。

他才二十三岁,人生还有无限可能,若是一直与青灯古佛长伴,该有可惜啊。

恒德帝越想越觉得难受,问卫如昭:“如昭难得回来一次,可有什么想要达成的心愿?”

“我的心愿只有一个。”卫如昭说,不等恒德帝回答又道,“陛下满足不了我的心愿,不然十年前也不会同意让我去云山寺清修。”

他是为数不多几个知道先皇后并非病故而是被人谋害的人,他唯一的心愿是为先皇后查明真相,让凶手抵命。

旧事重提,恒德帝重重叹了口气,说:“如昭,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你还不能放下吗?”

卫如昭咀嚼的动作一顿,眼底浮起阴翳。

十年光阴很长,足够他跪烂五个蒲团,敲烂六个木鱼,十年光阴也很短,仿佛弹指一挥间,他放下了俗世名利,富贵荣华,却怎么也放不下那一段前尘往事。

卫家没落了他可以视而不见,亲侄儿被朝政纠缠忙得焦头烂额他也可以袖手旁观,唯独长姐的死,是他避不开也躲不过的魔障。

卫如昭问:“陛下,难道你已经放下了吗?”

那个付出一切爱着你,陪你坐上皇位,和你一起出宫微服私访,把全身心都系在你身上的人,被你放下了吗?

卫如昭眼眸亮得惊人,恒德帝竟被看得不敢与他对视,移开目光说:“如昭,朕一直没有另立新后。”

言下之意就是,他从来都没有忘记先皇后。

和恒德帝一起谈到这个话题,卫如昭身上的平和安宁被悉数打破,被强行压下的阴寒戾气尖锐的冒出来,他邪肆的问:“整个昭陵,还有谁配坐上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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