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七日晴》第68章
那个词,叫做后来。 第 42 章 花涧接到通知他去派出所的电话时,他正收拾了笔记本准备换教室。同行的舍友问要不要陪他一起,他摇了头,没说具体因由。 “我……继母生的那个男孩,”花涧稍顿,斟酌了下语气,将指尖点在眉尾,才继续说,“有智力障碍。” 花涧在表述很多事情的时候,语调都放得很平静很客观,唯独在这一刻有极轻微的斟酌和温和。沈亭文嗅出风雨欲来的味道,轻声道:“它需要你。” “因为下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它才需要我。”花涧说,“它发了疯,想方设法打听我的学校,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火车,就为了逼我回去——说来可笑,它连我高中在哪里念都不清楚。” 花涧那天上课的小区离派出所比较近,过去只用了四十来分钟。值班的女警把他带进接待室,椅子还没拉到位,他脸上先挨了一巴掌。 唇角磕在牙齿上,磕出一点血。民警急匆匆拦人,险些没拦住。跟巴掌一起到来的还有乍然响起的骂声,花涧退开一步,离争端远了两分,向旁边有意护着他的女警低声道:“他如果犯事,按理来说应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