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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当不知道?”小孩儿不放心,“别背后出卖我,连个女人都护不住,我也是要面子的。”
时城瞪他一眼,压下意欲抽人的冲动。
“嗯。”他深呼吸后,应了一声。
时果也跟着长吐出一口气来,像模像样地大度道,“你想说什么,说吧,我也尽量满足。”
时城原本打了几句草稿,但被放学那一场虚惊冲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又被这小崽子搅和得想不起来了。他当初给时果改的名字真是有先见之明,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注定的因果,克他来的。
“我的工作可能会有一点变化。”他也不迂回了,本来说话就没什么技巧,不如实话实说,像两个男人一样沟通。
时果没明白,“我们又要搬家?”
“暂时不用,但我可能会出差的时间比较长。”
时果歪着脑袋打量他,“平时你不出差的时候也总是早出晚归,我和林姐不也这么过来的吗?”
“时果,”时城叫了他一声,“林敏今年快二十三岁了。”
时果反应不过来,“没你老。”
时城狠下心点破,“咱俩不能一直耽误人家。”
“耽误……”孩子懵了,“耽误什么……”
时城没有解释得太具体,但时果不笨,脑子转了两圈就领悟到了。他像个成熟的小大人似的,不死心地确认,“你们,没有成为一家人的可能是吗?”
时城用沉默给出了答案。
当他看到时果拼命忍着通红的眼眶,大义凛然地反过来安慰他,“没什么过不去的坎,我去住校,你放心挣钱去吧。”时城心如刀割,他本以为自己早就心似磐石刀枪不入,可还是架不住被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剌。
时果今天作业写得很快,自己洗澡换衣服,早早上床,跟他说了晚安,关上卧室的灯光。
时城坐在漆黑的客厅里,静听闷在被子里隐隐约约的抽泣声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