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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重霜并不多在乎诞辰,觉得不过是徒增岁数。她借口诞辰令她念起先帝的孕育之恩,倍感伤怀,故而免去侍宴,转而勅降恩命、大赦天下,还对外痛哭了一番,以表孝心。
葶花命女婢整理好百官呈上的贺礼与金花红榜子,亲自带人送到陆重霜跟前。正巧长庚在御前服侍,两人碰到一块,脸色皆不好。葶花特意避开他,款款行至陆重霜跟前行礼,将手中一迭金花红榜子奉上。
“辛苦了,”陆重霜道。
她翻看这迭官员送上的贺诗,摆在头一个的是夏鸢,下一个是沉念安,往后按官衔按部就班依次序排好。
“夏鸢送了什么来?”陆重霜问了一嘴。
葶花答:“回圣人,夏宰相送来一面龟钮鹤纹金镜。”
“夏鸢这是要收心当忠臣、当良臣了。”陆重霜听闻,手撑着额角,无奈地笑了下。“沉念安呢?她递了什么上来。”
“沉宰相是一幅字画,上书谨上千万岁寿。”
“我就知道她爱当老实人。”陆重霜自顾自地感慨完,又似想到什么,眼神瞥过长庚,示意他先下去。
长庚毕恭毕敬地趋步退离,替主子合上门,独留她两人在屋内。
葶花明了这是圣人有事交代,主动走近几步。
“葶花,先前我同你说,我想给文宣一个孩子,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