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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犹豫豫的拖了把椅子过来,荣暄终于笑了,拍拍自己的大腿说又忘记该坐哪里了吗?
陈涛咬了咬嘴唇,默不作声地走到荣暄身前,长腿一跨,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手臂自然地环上了男人的脖子。
荣暄将手揉上了他的屁股,陈涛好几天没被男人触碰过了,只是臀肉被荣暄色情地抓揉就忍不住身子一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但是他也不说话,默默趴在荣暄怀里,臀肉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发颤。
就这么揉了会儿,荣暄让他开始汇报,毕竟是在工作,陈涛不好意思地拿起文件夹开始给荣暄讲解方案,状似认真的两人,除了乙方直接坐在了甲方的大腿上。
讲着讲着,陈涛就有点说不出的不习惯不舒服,跟外人在一起还好,跟荣暄在一起他从来没有衣衫整齐过,虽然现在两人贴得很近,但他仍然觉得少了点什么,身体被西装束缚住也很难受,他升起这么一点不对劲的心思,那公事公办的态度就变了,屁股在荣暄的大腿上一蹭一蹭的变换姿势。
男人接收到了他的讯号,笑问骚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小逼痒了?
谁、谁是你老婆,陈涛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反驳,荣暄不说还好,一说他真的觉得下身的小逼开始空虚,蹭动得更加起劲,自己用内裤偷偷把逼唇都磨红了。
荣暄说你喊我老公,我叫你老婆很公平呀,来快告诉我想老公没有?
陈涛呸了他一声却没继续反驳,只是低着头小声说想了,荣暄挺了挺胯,隔着裤子把那坚硬的肉棒往他的小逼上捅,顶得他一个哆嗦,又问,想哪个老公了?
男人含笑看着陈涛,肉棒一下一下地往上耸动,害他的小逼忍不住开始张合,只可惜只能吃到自己的棉质内裤,他不由自主地按上荣暄胯间的巨物,呐呐地说想、想大鸡巴老公。
荣暄解开他的皮带,顺着腹肌往下摸到他的性器,掂在手里握了握,又拨开他的睾丸,按在下方湿润圆鼓的肉逼上,过程中陈涛一言不发,顺从地任男人的手指往他的秘处摸去。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荣暄将手指从他的逼里撤出放到他眼前,玉一般的指节被淫水浸湿了,陈涛的脸又不好意思地红了一些,荣暄晃着手指说,小逼都馋坏了,还穿着裤子干嘛,快脱了裤子来吃鸡巴,不然工作结束就没得吃了。
边工作边坐吃鸡巴也没什么不对,陈涛从荣暄腿上下来,抽掉皮带,质地良好的西裤顺着他笔直漂亮的大腿往下滑落到脚踝,他又弯腰一把扯掉内裤,重新爬回荣暄的胯间,急切地拉下荣暄的裤链掏出他的性器,也不管脚踝处还挂着内裤,就抬起屁股熟练地往鸡巴上坐。
荣暄却不允,揪住他的骚豆说他坐错了,骚豆好久没被男人碰过,修养得绵软娇嫩,被猛然这么一揪,立刻充血肿胀,陈涛唔地一声差点就被刺激吹了,他收缩着自己湿热的逼唇,懵懵地问那该怎么坐呀?
荣暄将手指伸进他的逼洞里搅了搅,说忘记了吗?
陈涛只得自己捏着左右两瓣大小阴唇分开,将蠕动张合的逼口对准狰狞粗壮的龟头,缓缓地往下坐,蓬勃的肉柱一寸一寸破开他的甬道,内里的软肉一圈圈一层层地裹了上去,紧紧贴着茎身吸吮舔舐,仿佛是柔顺的小媳妇在谄媚地讨好着大鸡巴老公。
“唔!呃啊……”陈涛趴在荣暄怀里闷哼,那肥硕的巨根将他的穴腔填得满满当当,高低不平的伞状头部正抵着宫口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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