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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帮忙挡酒。
今时不如往日。
以前被星澜带去陪什么制片导演应酬,那是消极怠工,酒能少喝一口便少喝一口。
现在自己抱住了金主大腿,再消极怠工,就难免有点不识抬举。
这可能是钟意喝得最多的一次。
不至于喝醉,但起码已经晕了六七成。
钟意喝晕了就不太爱说话。
她会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人说话,视线很专注。
其实听进去的很少,她只是在放空思绪。
酒会散场,她跟着周聿白走了。
车里有点闷,酒气蒸腾上来,红晕像胭脂一样从脸颊漫到鼻梁、眼角、耳朵。
车子一个转弯。
她蹙起细眉,脑袋抵着冰冷的车窗。
另一侧坐着的人垂眼看手机,吐出两个字:“难受?”
钟意呐呐:“有点晕。”
“不会喝就别逞强。”他声调毫无起伏。
钟意目光呆滞望着窗外:“不然你喊我来临江干嘛呢?不就为了应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