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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憋着股气似的闷在那儿,由妩媚的紫红酿出深重的浓青,四周寂寂,唯有寒鸦立于树梢凄惶地乱叫,盖过马蹄哒哒。
“哑――哑――嘎嘎――”倒像是赌坊内怪笑的老妇。
夏鸢递出缰绳,命门童前去拴马。在卧房内等待已久的女侍见她回府,急忙上前服侍雍容的主人脱去朝服,换上新裙,并将其腰间的金鱼袋收好。
夏家三代为官,族上出过五任宰相,与前朝亦有姻亲,乃是关陇一带响当当的家族。她二十五岁科举入仕,有升有贬,如今任尚书令,为大楚宰相之一,年仅四十。
“小公子今日如何?”夏鸢问。
女侍道:“公子今日练剑插花,研读春秋。”
夏鸢满意地点头。
她十七岁迎正君,二十三岁纳侧室两名,陆陆续续诞下三女一子。三女各自成家入仕,皆不在长安。
幺子乃正君所出,名文宣,年十六,风姿绰约,仍未出阁。
“去,把文宣叫来。”夏鸢吩咐。
侍女欠身行礼,趋步退离去请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