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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十八岁就有如此修为,剑法之道,只有苦练。
他看不懂剑术,也不知道后世人口中的《千秋岁》有何等开山劈海之势,只觉得不灌入灵力,单凭自身身法,于怀鹤的剑同样快到不可思议。
早晨的风有点凉,归雪间看着看着,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于怀鹤停下剑,朝他看了过来。
归雪间缩回了脑袋,轻轻合上了窗。
床本来靠得不是这边。他嫌闷,想要透风,所以就变成靠窗了。
但也不是随时随地能开窗,身体太差,于怀鹤又看的太严。
见归雪间醒了,于怀鹤将药端了过来,
归雪间喝了苦药,被塞了一颗山楂糖,又重新睡回笼觉。
再醒来时,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房间里留着一盏昏暗的灯。
归雪间睁开眼,眨了几下,看到于怀鹤坐在地上,在床头的矮柜上写着什么。
这本该是很局促的姿势,但于怀鹤身形挺拔,玉坠不偏不倚地垂在肩头两侧,单膝支起,显得落拓潇洒。
归雪间伏在枕头上,失神地看了一小会儿。
烛火跳了一下。
归雪间尝试着开口,费了点功夫,说出来的声音还是哑的:“等我的病好了,是不是就要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