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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两人忙著赶路,还算相安无事。卡萨尔显然公报私仇,把自己恨得要痒痒但又不敢随便打草惊蛇的家夥用链子拴著,心理总算有点平衡了,不断祈祷著那只淫虫快点动手,可悲的是他堂堂男子汉竟然要和那只跳蚤里应外合,但没有办法,谁叫他事出多日仍是无法克服心理障碍偏又迫不及待地想报仇雪恨呢。
但奇怪的是,塔克斯完全没有一点躁动的意思,根本不见常人被淫虫荼毒後先是双腿打颤接著淫水横流最後自己脱了裤子扭著屁股送上门来的丑态百出。难道那地方太温暖那该死的淫虫睡著了不成?要麽就是出了意外……
他左思右想,心里越发不安,仿佛那只低贱的跳蚤是他儿子一般,生怕它有个三长两短。卡萨尔终於按耐不住,想搞个明白,只见他停下步子,鼓起勇气,拽住铁链将男人拉过来,压在旁边一棵树上,眼睛朝他一横:“裤子脱了。”
塔克斯慢悠悠地朝他抬起头,不卑不亢,笔直地站在那乍看上去给人一种微微伸著懒腰的错觉,这让卡萨尔极其妒忌他装酷的天份。
“裤子脱了,别让我说第二次。”别看他很有奴隶主挥动皮鞭的气势,天知道他暗地里有多麽恐惧男人的必杀技,可是关键时刻怎能因为发抖而泄露了他纸老虎的本质,卡萨尔不断给自己打气免得一不小心就当场尿了裤子。
妈的,怎麽会这样?他也太失败了,在男人那里处处吃瘪也就算了,竟意犹未尽地发展到自己打自己耳光,这就太过可笑。
卡萨尔最终战胜了心头那个懦弱的影子,上前一步,一把拽下对方的裤子,用膝盖分开那双腿,手指捻起那朵娇嫩的穴细细查看起来,见他没有反抗便得寸进尺地探进那秘洞里左突右刺,捣弄著那花穴就如套弄著自己的阳具,有种说不出的惬意,卡萨尔很快就忘了上次的教训放任心中淫性大起。
塔克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看著男人在那自顾自地又是眼放精光又是口水滴答的,只觉得这家夥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至极,一点都没出息。可尽管如此,他也绝不会打扰人家的兴致。
卡萨尔因为套在手指上的粘膜而想入非非的,但也没忘了正事。等把那花园里里外外猥亵够了,便开始搜寻那只淫虫,在他满头大汗劳作了半天,似乎终於发现了小家夥的踪影。
接下来我们的豹君露出的表情特别耐人寻味,只见他先是怔忪了一会,接著嘴巴一撇,同时眼里闪过一丝绝望,整张脸猛地垮了下来,嘴唇颤抖著,仿佛遭到了有史以来最残酷的打击……
“你……你……”卡萨尔的身体慢慢滑下去,仰起的脸上满是不知针对谁的痛恨和委屈,有点梗咽地,吞了口唾沫,极其艰难地吐著字:“你竟然把它……夹……夹死了……”
塔克斯皱了皱眉,不知他为何一副被人强暴的了表情,更不懂得那字里行间的意思,但这一次纵然不明白前因後果,他还是很体谅对方、很宽宏大量地表示理解,然而当他的脸终於挤出一丝类似同情的痕迹,卡萨尔却摇摇欲坠仿佛快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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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欲狂情(人兽双性生子)15 微H~
还好,卡萨尔身经百战,没这麽容易就一溃千里。立刻坚强起来,重树信心和意志。
事到如今,他只得不打自招,不过临时改了套说辞:“刚才我发现,你那里有只小虫,不知什麽时候钻进去的。不过那东西不弄出来你怕是要生病,毕竟它身上带有太多细菌,所以……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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