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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
“啪”地一声南星又打了个巴掌,嘲讽道:“别当我是傻子,你以为当初月见是谁放走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楚将离浑身颤抖起来。
他知道,他一直知道?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南星从来不容忍别人的背叛,没有一次例外,决明宫的叛徒、南星的叛徒坟头草都开花了。
只有他。
只有他还活着。
可笑的是他一直沾沾自喜,还把这件事嫁祸给了佛耳,当时南星是怎么看他的?当时南星是怎么想的?
他一定是心都凉透了,像看个跳梁小丑般,瞧着他一举一动表演,多可笑啊。
笑狼心狗肺。
笑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人欺上瞒下、栽赃陷害,
笑自己一腔真情竟全成了一团污泥。
更是寒着心陪他做了这么久的戏。
更可笑的是他以为南星对他另有所图。
“阿离,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见了你如见了自己,我想好好养着你、养得好好的,你根骨好也聪明争气。”南星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里印不出光芒,“我收你为徒是真心,说传你衣钵也是真的,前两年我便和佛耳说,倘若有一天我死了,便把决明宫传给你。”
楚将离张了张口,他的嗓子就像被堵住了、哑了声般一个字也说不出。酸胀苦涩从他的胸腔漫入鼻腔眼耳。
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也从来不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