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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他贴在她颈间撒娇,“它快憋坏了。”
孟云意踩着地面,转了个方向正对他坐着,慢悠悠地解着他裤子:“说点好听的话求我。”
好听的话,等同于他平时说不出口的话。
讨喜的姿态,等同于他平时做不出的姿态。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坏,就想把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阴茎被她掏出,握在手里耐心把玩,紧绷的欲望得不到纾解,秦悠扬整具身躯都在发颤:“嗯……宝宝。”
搂着她的肩,贴在她耳畔,他粗喘着呻吟:“好难受,求你了,大鸡巴要炸了,好想插进小逼里,啊……求求你,操死我吧。”
伴着热气进入耳朵的,还有酥麻的快感。
孟云意只觉阴蒂一热,腿心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穴口也再次翕张起来。
她并不喜欢那些粗鄙的话,可就是喜欢看这些平时礼貌、骄傲又清高的男人们,在欲望的裹挟下,变成他们从来不曾有过的模样。
秦悠扬整张脸已经红透,但这也只是尚未克服的生理反应而已,反而在心理上,他早已没什么负担。
“嗯啊……”他扬高声音,叫得越发卖力,“宝宝,鸡巴好难受,求你,给我吧。”
“骚死了你。”孟云意对着他的唇狠狠嘬了一口,起身去抽屉拿避孕套。
连衣裙随着这动作滑落在地,她全身上下就只剩卡在胸部上方的内衣。走了两步,她干脆直接扯下,扔给背后的男人。
秦悠扬一把接住,放在鼻间闻了闻:“好香。”
孟云意回瞪他:“好骚。”
不管男人女人,真骚起来,确实无人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