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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对面不安的人,心中叹了口气,听命在赵太后身侧坐了下来。
赵元溪慢悠悠地道:“你们都是韩国宗室之人?”
“是,我们是韩太傅的侄儿,到了这咸阳人生地不熟的,这才来向韩太傅求助。”
现在倒是会说人话了,赵元溪眉梢微挑,眼中满是戏谑。
“原来你们也知道自己是晚辈,瞧你们刚才这架势,还以为你们是韩太傅的父亲呢!”
那人面色一白,“太后恕罪!我们绝非有不敬之意!只是一时心急!”
赵元溪冷哼,“求我做什么,你们应该向韩太傅请罪才对!”
她最讨厌的就是欺善怕恶之徒,还有那些打着亲戚的名义,带着伪善的面具,却要将人吃干抹净,更是让她厌恶之极。
“三叔,三叔,侄儿知错了,求三叔原谅!”
“求三叔原谅侄儿们的年幼无知!”
……
“吵死了!”赵元溪打断他们吵闹的哭喊声。
这声呵斥吓得他们不敢再说一句。
众人不禁觉得这太后比秦王还要喜怒无常,让他们向韩非请罪的是她,嫌弃他们吵闹的还是她。
总不能让他们光在这里磕头吧!
“谁说你们请罪,他就应该原谅你们了?请罪是你们应该做的,原不原谅该由他自己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