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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被送进房间,年轻人拿着水壶出来接水,看她那样子,眨眨眼睛。
“曼曼,你走这么快干甚?今天又瞎跑哪去了,你哥找了你半天。”
沈曼没好气的看他,她哪有瞎跑,她分明是被抓了。
眼下事情都没传开,他不知道也正常。
她气没捋顺,话也是没说出口,然后这死货就拿着水壶走了。
算了,不和他计较。
她微微缓了一会,去了沈晁和段觅觅的房间。
老头到了屋子里头,也没咋呼,他仔细打量伤患,看那血红一片的时候明显还是惊讶了一下,等他观察完毕,他第一步就是给段觅觅止血。
一边扯着纱布,一边嘴里还啧啧称奇,“这伤几乎贯穿她的身体,一般人怕是早就死了,她命还挺大。”
沈晁眸子深沉,呼吸颇为急促,“能活吗?”
老头心也大,只是一开始惊讶了一下,等确认情况后心里有了想法就又恢复到以往嘴毒的模式。
“这两天死不了,但时间长了肯定不行,我的药只能帮她止血,伤口太大,她自个儿恢复不了,若是不能及时修复皮肉,迟早是皮肉腐烂,骨坏败血而亡。”
“那什么药可以?”
老头摇摇头,“一般药都不可以,再者说,哪怕有药可以,你时间也来不及。”
“那就是有药可以?”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是有药,但地界肯定没有,你死心吧。”
“到底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