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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止看见眼前白花花一片,中间一道粉到刺眼的小阴缝,红扑扑的,挂着好多水,被池霖尖尖细细的手指揉过来揉过去,他不敢再看,耳边淫荡的话,淫荡的水声让他神经炸开了锅,乔止冲进了浴室,来不及脱去衣物,打开冷水当头浇下,他冲了有十五分钟,才勉强把身上的邪火压住一半。
浴室走进一个身影,乔止忙着冲冷水,脑子乱成了一片,居然没有察觉,直到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住他后背,细白的手臂从他腰上圈过来,在他湿透的下腹上抚摸。
乔止脑子里全是池霖阴户漂亮的淫样,他觉得罪恶,耻辱,可是没法不想,池霖抱着他,和他一起淋花洒冰凉的水,吻着他后腰上那道性感的沟壑,撒着娇:“主人,我不好看吗?我不乖吗?到底是哪里不好?告诉我,我会改正的。”
池霖手指探下去,在乔止湿透的裤子上套弄那根骇人的公狼阴茎,勃起了好大好大一根,乔止两只拳头抵住墙壁,额心抵在拳头上,忍得太阳穴上全是凸起的青筋,浑身肌肉也紧绷得像石块,他必须保持理智,否则他不知道清醒过来,会看到池霖被他玩坏成什么样。
乔止攥住了池霖套弄自己性器的手,他微微使点力气,池霖就被狂风暴雨一样拽到身前,池霖还想要蹭上来,四肢锲而不舍地勾着乔止,乔止不得不把他抱紧,让他一点也动弹不了。
池霖和乔止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那根恐怖的阴茎就膈在他腹部,把他软软的肚皮都压下去一大块,池霖完全依顺在乔止身上,脸上都是崇拜痴迷的神色,他在乔止胸膛上蹭着脸蛋,还颇有野性地咬乔止的肌肉,犬齿在穿透皮肤前收回去,换成舌尖爱怜地舔舐。
乔止喘粗气的声越来越急促剧烈,他严厉训斥:“池霖!”
池霖可怜巴巴地抬眼看他:“……主人。”
乔止知道自己不能跟一个完全发了情的狼讲道理,他猛拽下花洒,对准池霖的脑袋冲,池霖立刻呜咽着,把脸埋进他怀里,冰凉的水流冲击着两具迥异的身体,给狂躁的热度熄火,却使衣物、肉体、水液全部纠葛在一起,难解难分。
乔止手里的花洒叮咚地坠落了,由下而上朝着他们喷水,乔止突然力道加重,几乎要碾碎池霖每一根骨头,他狂乱地咬住池霖的肩膀,在他肩线上一口又一口,犬牙留下的印子像在池霖的皮肤上开了锦簇的花。
这只雌伏的小狼太可口了,作为交配对象更是无可挑剔,甚至不会有别的母狼比他更撩男人,乔止到现在也没法保全理智,池霖展开了献给他,乔止咬到了他颈窝,池霖就偏过头,即使公狼的犬齿那么锋利,给他挂伤了一片,池霖也只是咬着嘴唇呻吟,乔止每一口都能换来池霖谄媚的呻吟。
乔止的手掌按着池霖的腰,把他腰窝的嫩肉抓一把捏起来又放下,另只手揉他翘起的臀肉,把臀瓣拉扯开,牵动里面的阴户,阴道口不要命地吐水,乔止摸进池霖大腿根,被那上面粘着的连水也冲不走的粘液震住了,淫液太多,滑滑溜溜,狡猾地想把乔止的手指送去阴部里面。
乔止低吼一声,推开池霖,把他按在墙壁,但看清池霖正面的胴体更坏事,池霖肤质又白又透,连浴室贴的光滑透亮的瓷砖也要靠边站,他被乔止的手钉在瓷砖上,像个展览会的金奖作品,他奶尖已经挺起来了,挂着萤萤的水珠,让鲜红的乳珠湿润可口。
池霖只想和乔止结合在一起,最好每片皮肤都能贴着他,从头到尾成为乔止的所有物。他难耐地呻吟挣扎,摩挲着按着他肩头的手指,摸到乔止手臂上,揉捏每一块力量超乎常理的肌肉。
他电光火石地从浴室瞬移了,湿漉漉地裹进一张动物皮草里,乔止在房间的木地板上流下触目惊心的水痕,但不管湿透的自己,专心用衣柜取出的皮草毯子擦拭池霖,揉得七七八八,他又换了另一张,白绒绒的狐狸毛,裹着池霖的胴体真是恰如其分,他把池霖放回床上,声音还是那么哑:
“我一会带你去医院。”
池霖只是痴痴地看着他的脸,乔止叹口气,努力和池霖沟通:
“去正经医院,你要做全面检查。”顿了顿,“没人会发现,你也不会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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