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聂冥臣秒回:“没有人能偷偷进我们家,爸爸为什么这么问?”他自然知道聂净雲为什么会发这样的消息,因为爸爸的嘴唇就是他亲肿的。
“没什么,”聂净雲没有想过是自己儿子下的嘴,关心了对方一句,“你小心一点好好照顾自己。”
他不禁有些疑神疑鬼,半晌又觉得这是自己吓自己,上班进入工作状态之后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等到晚上躺下来睡觉时他突然想起来这件事,硬生生撑到困得不行了才合上眼睛。而当天晚上聂冥臣没有回来住,所以他第二天起来时候嘴唇好好的,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隔天晚上聂冥臣回来了,聂净雲笑言:“之前不是隔了几天才回来吗,怎么这次才隔了一天?恋家啊。”
聂冥臣眼里是他看不分明的笑意,“我想爸爸了,等不及回来见你。”
又是玩笑似的告白话语。
等到后面愕然惊醒,方才明白聂冥臣在他面前已经越来越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就等着他发现的时候将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
经历了嘴唇红肿那件事后,聂净雲晚上还是有些膈应,没敢迅速沉入睡眠状态,脑子正昏昏沉沉间感觉到了门被人轻轻打开的声音。
脑子如同被针刺了一下,他顿时清醒了抬眼看去,今夜没有月光照耀,黑暗中那个高大的人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床边。
他想要通过大叫声吸引隔壁房间里聂冥臣的注意,但定睛一看陡然发现这个人的轮廓分外熟悉,分明就是他的儿子!
对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这个状态明显不是梦游,这个时候不睡觉来他的房间里干什么?
脑子里灵光一闪,聂净雲只觉得不可思议,难道红肿的嘴唇是聂冥臣造成的?不,不可能,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干脆在对方凑近时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看看到底要干什么?
房间里静悄悄,聂冥臣轻微的呼吸声扑面而来,聂净雲感觉有一根手指按上了他的唇并揉弄起了那颗唇珠,紧闭眼睛的他惊骇非常,脸部肌肉立时紧绷了起来,没过几秒那根手指离开了,他又觉得是误会了对方。
可是紧接而来的是一个吻落在了上面,那温热濡湿的舌头竟然扫了一下唇面还想挤进他的嘴里,他只觉得那一瞬间脑子里乱糟糟的,下意识翻转过身子不敢面对身后的那人,那可是他的儿子啊。
他感觉那灼热呼吸就喷吐在后面暴露在外的脖颈皮肤上,一阵皮毛起立的感觉穿梭在他僵硬的身子里,过了半晌那呼吸远去了,聂净雲才敢转过身来,随后他揪紧了身上的被子,死死盯在牢牢关着的门板上,视线转到了天花板上身子瘫软,睡意全都被聂冥臣那厮吓跑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那一晚上他都没有合眼,脑子如同电视机一般自动播放起从前自己与聂冥臣相处的画面,一整个震惊到了。
那些亲密姿态太过明显,已经远远超出了父子应该有的亲近范围,他感觉到了只是不愿意往那方面去细细思考,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对他起了这种悖德的感情。
儿子应该是年少血气强烈,在不能找女人宣泄这种压抑冲动火热之下才对唯一总是在面前晃的爸爸起了心思吧?
疯批暴君攻(赵琨)×病系美人受(韩桃) 当年赵琨在南燕时,韩桃是南燕的七殿下,他让赵琨跪他,带了泥的靴尖踩在赵琨的手上,毫不留情。 然而世人不知,这位皇子殿下也曾勾着赵琨的这只手,在翻腾的夜色里,同坠入迷梦之中。 · 南燕亡国后,韩桃坐了一路的囚车,被狼狈地带到京城。众人都说赵琨此举是要报复,对于这位囚犯毫不客气。 直到宫殿之内,凌乱长发垂下,囚衣上带着斑驳血痕,韩桃挣开束缚低下头,艰难地喘着粗气,看不见赵琨脸上缓缓敛住的笑意。 “谁做的?” “……狱卒。” 赵琨平静地拨动手间扳指。“杀。” · 呼吸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去,绵密地发着烫。他被强势地扯开衣襟,以为将受折磨,然而伤口处却传来摩挲的痒意。 耳边是人低哑的嗓音。“你该知道,如何讨寡人欢心。” * 破镜重圆,开篇重逢。...
在命运的泥沼中,灵魂已如破败,裂片扎心。可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松开紧攥希望的手。人呐,本就是矛盾的集合体。渴望爱与温暖,却又总是亲手筑起心墙;向往光明坦途,可前行的脚步总被黑暗绊住。在这扭曲的人性迷宫里徘徊,一边自我拉扯,一边咬牙坚持。[书名]的故事,便始于这样一个满是挣扎的灵魂。在这布满荆棘的世界中,看主角如何带......
2019年跨年没来得及跟大家说「新年快乐」,因为一直在写稿;如今,疯狂赶稿的成果已经出来了。《鱼龙舞》第一卷的回目丶书介,下周就会跟大家见面,封面大概是周末吧?会稍晚一些。长期跟妖刀合作的cait大人,因为档期之故没有办法配合,因此在外传的部份,我们请到了三色坊的黑青郎君老师来执笔,和我们一起来建构妖刀的世界。三色坊的威名相信不用多说,连我都是看着《聊斋夜画》跟《轶闻》系列长大的呢!(互相伤害)黑青大人是同人界丶成漫界的超级大手,去年进攻日本商业志更是成绩斐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为妖刀绘制封面内彩,令人感动到五体投地(跪)目前画好的前两卷,我只能说是「棒透了」,请大家千万不要错过~...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
作为一名潜伏人员,周青峰是极其失败的。 他不是今天去炸国会山,就是明天开坦克上香榭丽舍大道,要么就是勾搭各路美女,搞大人家的肚子,被追讨奶粉钱。 如此高调,简直失败至极!...
万物皆有灵,这是一个人、妖、神、鬼、魔共存而又斗争不断的世界。阿浪,一个来历不明的生灵,一个热血、沙雕的小伙,却将这片天地搅的天翻地覆。寻寻觅觅,踉踉跄跄,疯疯癫癫,浪迹天涯。在寻找答案的旅途中不断成长,最终成为撑天巨柱,庇护众生,至于那心中最深处之所寻,终成一切完美后的遗憾。浪迹天涯觅卿回,缘来缘去不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