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发呆,聂冥臣便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脸,不期然聂净雲的目光对上聂冥臣的,似是被烫了一下赶紧侧开了头,不敢再望向厨房的方向。聂冥臣看着爸爸白皙的耳朵尖染上了一层粉红,舔了舔唇角,很想就地吃下这颗粉红流心的糖果。
一桌饭菜色香味俱全,聂净雲看着这些菜色都是新鲜的,他从未做过这些菜品,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学会的。垂着脸夹起一根菜叶,他顶着对面极具存在感的火热视线尽力维持镇定塞进嘴巴吃下了肚子。他总算察觉了儿子的面目并不是全然流于表面,在不知道的地方有其他更深更复杂的暗涌深藏。
看着他细白手指微微颤抖夹起菜叶,一根软红小舌探出嘴唇卷起菜叶进入幽闭的牙关内细细咀嚼,聂冥臣幻想聂净雲的舌尖舔上的是自己的性器,小舌细细伺候马眼处的褶皱,如同吃一根冰淇淋怕冻着牙齿所以用舌苔一下一下地剐蹭上面。肉棒在那张小嘴里面搅弄,喉咙被深深刺入,喉咙口狠狠收缩给自己带来热血贲张的激流,更加努力喂饱下面那口淫荡吞吐的后穴。
聂净雲想当鸵鸟,他就让对方日日夜夜都要依赖自己的性器才能获得快感,彻底爱上被他操穴的灭顶失神,直至无处可逃。
聂净雲只觉得嚼着口里的食物味同嚼蜡,与自己儿子面对面坐着周边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沉甸甸地将他困在了这一方天地里。
聂冥臣倒是吃得尽兴,因为对面的爸爸抗拒的表情都是如此的秀色可餐,猎人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只觉得胃口大开,把桌面上的食物一口一口嚼碎然后吞进了肚子里。
聂净雲心想不能再这样了,必须主动出击,硬着头皮抬起了头,想要起一个话题缓解一下他们之间的气氛,“阿臣,你这几天在帮里还好吧?”
“好啊,只是没有爸爸在身边我感觉十分想念。”
聂冥臣如今是丝毫没有收敛的自觉性,要不是顾忌着爸爸的感受他早就把人抓过来按在自己腿上了,吃饭也要坐在他腿上吃。
真是几句话都离不开调戏自己的爸爸,你个逆子。
聂净雲在心里骂出口。
好在聂冥臣之前已经说过太多这种类似的话语,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没有沉下脸骂人,极力维持这层颤颤巍巍的窗户纸。
可惜聂净雲还是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应该是不敢置信对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聂净雲被噎了一下,又道:“阿臣。”
对面那人已经放下了筷子,悠然等着他说话。
“你的十八岁生日快到了,以前我总觉得年纪小纵欲不好,管着没让你交女朋友,现在爸爸支持你找女朋友了……”
他看着聂冥臣眯起了眼睛,一阵心悸涌上心房,还是努力说完了后面的话,“公司里爸爸的朋友,就是你见过的那个邱叔叔,他答应我给你介绍女朋友,总有你喜欢的女孩类型的。”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聂冥臣听不出喜怒的话语传入到聂净雲耳边,“……爸爸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吗?”
疯批暴君攻(赵琨)×病系美人受(韩桃) 当年赵琨在南燕时,韩桃是南燕的七殿下,他让赵琨跪他,带了泥的靴尖踩在赵琨的手上,毫不留情。 然而世人不知,这位皇子殿下也曾勾着赵琨的这只手,在翻腾的夜色里,同坠入迷梦之中。 · 南燕亡国后,韩桃坐了一路的囚车,被狼狈地带到京城。众人都说赵琨此举是要报复,对于这位囚犯毫不客气。 直到宫殿之内,凌乱长发垂下,囚衣上带着斑驳血痕,韩桃挣开束缚低下头,艰难地喘着粗气,看不见赵琨脸上缓缓敛住的笑意。 “谁做的?” “……狱卒。” 赵琨平静地拨动手间扳指。“杀。” · 呼吸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去,绵密地发着烫。他被强势地扯开衣襟,以为将受折磨,然而伤口处却传来摩挲的痒意。 耳边是人低哑的嗓音。“你该知道,如何讨寡人欢心。” * 破镜重圆,开篇重逢。...
在命运的泥沼中,灵魂已如破败,裂片扎心。可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松开紧攥希望的手。人呐,本就是矛盾的集合体。渴望爱与温暖,却又总是亲手筑起心墙;向往光明坦途,可前行的脚步总被黑暗绊住。在这扭曲的人性迷宫里徘徊,一边自我拉扯,一边咬牙坚持。[书名]的故事,便始于这样一个满是挣扎的灵魂。在这布满荆棘的世界中,看主角如何带......
2019年跨年没来得及跟大家说「新年快乐」,因为一直在写稿;如今,疯狂赶稿的成果已经出来了。《鱼龙舞》第一卷的回目丶书介,下周就会跟大家见面,封面大概是周末吧?会稍晚一些。长期跟妖刀合作的cait大人,因为档期之故没有办法配合,因此在外传的部份,我们请到了三色坊的黑青郎君老师来执笔,和我们一起来建构妖刀的世界。三色坊的威名相信不用多说,连我都是看着《聊斋夜画》跟《轶闻》系列长大的呢!(互相伤害)黑青大人是同人界丶成漫界的超级大手,去年进攻日本商业志更是成绩斐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为妖刀绘制封面内彩,令人感动到五体投地(跪)目前画好的前两卷,我只能说是「棒透了」,请大家千万不要错过~...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
作为一名潜伏人员,周青峰是极其失败的。 他不是今天去炸国会山,就是明天开坦克上香榭丽舍大道,要么就是勾搭各路美女,搞大人家的肚子,被追讨奶粉钱。 如此高调,简直失败至极!...
万物皆有灵,这是一个人、妖、神、鬼、魔共存而又斗争不断的世界。阿浪,一个来历不明的生灵,一个热血、沙雕的小伙,却将这片天地搅的天翻地覆。寻寻觅觅,踉踉跄跄,疯疯癫癫,浪迹天涯。在寻找答案的旅途中不断成长,最终成为撑天巨柱,庇护众生,至于那心中最深处之所寻,终成一切完美后的遗憾。浪迹天涯觅卿回,缘来缘去不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