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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冥臣将聂净雲放在床上,“爸爸,把腿合上闭紧一点。”
闻言聂净雲只能照办,眼睁睁看着聂冥臣把西装裤系扣解开,拨开四角裤,那根胀热的大屌瞬间从里面弹跳出来,直直地朝着床上的他行礼。
迅速褪下下半身的遮挡物,聂冥臣爬上床压到聂净雲的身前,大屌硬邦邦地垂落触碰到身下的光滑肌肤上,肿胀的大肉棒上青筋脉络明显,柱身偏向紫色与身下雪白肌肤对比十分鲜明。
那玩意儿勃起之后他一只手都握不住,儿子竟然还想把那根巨物插进他的后穴里,心里没点数么,后面那穴口这么小,容纳这么粗大的东西真的不会把他搞死在床上吗?聂净雲怀疑地想。
聂冥臣把手指凑近聂净雲的嘴唇催促道,“爸爸把嘴张开舔我的手指,我得取你一点口水润滑才行。”
“就不能用别的吗?”聂净雲盯着那根手指不情不愿地道。
“不行,如果爸爸那时候就不逃跑的话或许还可以用爸爸的精液作为润滑剂插入,但是现在只能勉为其难用口水了。”
聂净雲看着聂冥臣明显就是故意地说出这番话,心里直腹诽这厮就是想要欺负他罢了,但也只能先牺牲一下了。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聂净雲张开嘴把手指含了进去,如同吃一根棒棒糖一样给那根手指涂上一层晶莹色泽,最后又被聂冥臣玩得口水泛滥沿着下巴脖颈流下去,他泪眼朦胧地瞪视对方。
爸爸这一眼又给聂冥臣看得心荡神驰,看来聂净雲真的不知道自己这幅模样有多美,这一眼的杀伤力叫他肉棒又粗大了一圈,对着躺在身下的人蠢蠢欲动。
胯下大屌充血跳动着催促他不再忍耐,把手上的口水几下搓在肉棒上,然后急不可耐地深深插进了那双严丝合缝的娇嫩大腿里活动起来。
聂冥臣流线型健壮的腰部高速挺动,如同一座高速运转的打桩机,脸上带出了从未在爸爸面前表现过的狠戾神色,日思夜想的佳人就躺在胯下任他予取予求,身上留下的都是他的玩弄痕迹,这一幕大大刺激了他高涨的性欲,扣住爸爸的柔韧细腰疯狂抽插起双腿合起的间隙,那根粗屌下的囊袋都要一起挤进去才好。
聂净雲受不了了,他的大腿娇嫩无比却被聂冥臣的粗大肉棒狂暴摩擦,而且每一次都是带着将他死死钉在床上的恐怖力道,好像是对方在告诉他,你是我的所有物,你无处可逃!
狰狞的肉棒上遍布青筋的凸起,柱身与大腿之间似是要磨出火花,那交合的白皙大腿之处很快便被磨出鲜艳刺目的红色,口水粘在上面被急速窜动的阴茎打出泡沫,锥心刺骨的疼痛窜上了大脑皮层,聂净雲满心满眼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好痛!
“嗯哼阿臣……好痛!慢一点呃……慢啊呃……”
承受着聂冥臣狂风暴雨的侵略击打,聂净雲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只想逃避肉棒施加的疼痛,双腿想要挣开逃脱肉棒的无孔不入的刺入。而聂冥臣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大肉棒在爸爸的身上释放性欲,攫取快感,又怎么会允许聂净雲逃走。
“慢不下来了,爸爸你的身体对我有着太强的吸引力,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了吧?答应了就要对我负责到底。”
聂冥臣粗暴地将手按在爸爸白嫩的腿上将想要打开的腿紧密合拢,阴茎更加猛烈地深刺,好似一只雄兽在惩罚雌兽竟然不接纳自己男人的欲望而只想逃跑,那他就干得雌兽身子软烂,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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