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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应该是聂冥臣来“帮”他穿了,苍天啊,谁来收了聂冥臣这个妖孽。
套上女式内裤超级尴尬,聂净雲悄悄后退想要跑去浴室换,再一看聂冥臣就在身后跟着,他放弃了羞耻在原地先是快速换了裙子上去,然后借着裙摆的遮挡套上了内裤。
内裤稍微有些紧了,而且走动之间总感觉肉棒会被挤到内裤外面,非常地难受,让人时不时就想要扯上一下。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还好,但是旁边偏偏就有一个关注你一举一动的存在感极强之人,叫你只能忍着不能去动。
聂净雲只能小步小步地走路来避免肉棒甩到内裤外面,他向着聂冥臣走去,目视前方就是没去看聂冥臣的脸,但依然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扫描在身上的目光。
聂净雲身材颀长,身上被养出了些肉,深V礼裙开到胸前,胸脯前的红色布料被翘立的乳尖顶得凸起,皮肤在红裙的衬托下白得发光,紧致的身材线条优美,红裙按着他的尺寸来的亦是贴合非常。
从背后能够看到裸露出来的后背肩胛骨明晰,一片脊背白皙光滑令人忍不住流连,布料开口到腰臀上,被包裹在内的纤细腰肢左右摆动。
因为布料轻薄,垂落至脚边的裙摆在走动时便勾勒出那双引人遐想的长腿,遮遮掩掩的似乎更能诱人去探索。雪白的足尖脚趾透着粉亦是在裙底若隐若现,小心走着路透出一股子优雅,气质仍是温和的,假如戴上假发从身后看去完全够资格称得上是一个摇曳生姿的红裙美女。
伸手去牵他垂在身侧的手然后将其扣在掌心,聂冥臣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叫他看向自己,声线低醇咬合力度柔缓地吐出赞美的话语,“爸爸,这身红裙把你衬得更美了……不过还少了点东西。”
聂冥臣停顿一下便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只红棕色口红,站在原地给他描摹上去,待口红离开嘴唇,美人朱唇艳丽跃然其上,聂冥臣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也不枉他事先拿自己的嘴唇练了一下。
聂净雲没有看到自己的模样,但是应该不丑吧,聂冥臣的审美还是可以相信一下的。
随后他被聂冥臣牵着下了一楼,此时下面关着灯,一片黑暗里隐约有烛火闪动的光芒透过来,赤足走在一楼的地毯上,四周的景物映入眼帘。
当时他被聂冥臣抱着上楼也没能仔细看看一楼长的是什么样子,但肯定不是现在这样,一楼俨然被聂冥臣布置成了烛光晚餐的样子。
联想到聂冥臣想要他做自己妻子的宣言,聂净雲心中默然。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桌子上,桌案上烛台两边摆了精致的餐点等着人去享用,周边点了一些烛火用作照明,既不会显得昏暗也不会明亮,恰好够人视物的程度。同时聂冥臣还放了一只舒缓的曲子,营造出十分适合二人世界的旖旎氛围。
聂冥臣替他拉开椅子,然后才去了另一边坐下。给两只酒杯倒上早已醒好的红酒,聂冥臣将其中一杯递给他,带脸上出了回忆的神色欣然道:“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爸爸依然陪在我身边,这是我最开心的事。”语罢将酒杯朝着对面伸过去。
醇红的酒液在杯子里轻微晃荡,他接过杯子与聂冥臣碰一下杯,随后轻抿一口里面的酒液,入喉顺滑。由着聂冥臣开了头,席间他们交谈着关系好似回到了从前。
但二人心知肚明不可能,现今这段关系的主动权掌握在聂冥臣的手里,聂净雲被对方带着走也不过能坚守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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