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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恭把钱都掏了出来,请那人单独往雅间吃了茶。
“... ...你方才说得杜家的大喜事,是什么时候?”
那人又说了一遍。
“十日之内。我说十日之内,杜家就要凭借这桩大喜事,飞黄腾达了!”
阮恭唇舌发干,“所以,邵氏会请宫里赐婚,和杜家联姻?”
“当然了,邵氏是什么身份,这婚事只能是赐婚。只要杜家二老爷往宗人府递去了名帖,此事再不会有误。”
阮恭口中泛苦,“那我再多问一句,邵氏中意的,是杜家哪位姑娘?”
话问出口,阮恭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
果听那人道,“哪还有旁人,能配得上探花郎的,自是那位前阁老的独女。”
故去的阁老独女,便是他家大姑娘,杜泠静。
阮恭只觉头晕目眩。
难怪二房办喜事瞒着,不想让他们知道。
原来不是嫌弃姑娘身世“不吉”,而是这所谓大喜事,根本就是给姑娘办的
二老爷瞒着姑娘,给她定了亲!
阮恭连番谢过那人,匆忙离了京城去。
只是他走后,方才那人从茶楼雅间出来,转进了僻静的楼道间里。
昏暗的楼道间里,有人倚墙抱剑正闭眼假寐,那人上前道,“安爷,照您的吩咐话都说了,那阮管事着急走了。”
话音落地,一袋沉甸甸的赏银落到了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