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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叫张扬,简迟记得他的名字,他胸口佩戴一枚黄宝石胸针,却没有韩方身上的傲气,反而是第一个注意到他初来乍到的人,还热情洋溢地打了招呼。
“峥哥最喜欢做实验,”张扬熟稔地叫出老师的外号,“你一定不会碰上比他更爱做实验的老师,不过要是有,你就当我没说。”
简迟笑笑,“我很赞同杨老师的话,只有实验才能体现出化学真正的魅力。”
张扬一边往试管里倒化学剂,一边不忘对简迟挤眉弄眼,“这就是学霸与学霸之间的共鸣,听说你是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考进来的,真厉害。”
“还好,只是是碰巧走运了,”简迟说完后抓捕到了其中某个字眼,“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你没看HS的板块还有学校论坛吗?”张扬提了一嘴,“里面经常有人发帖讨论。”
事实上,简迟自从拿到HS的邀请码后就随手放在了抽屉里,他向来不会去记不重要的事情,听到张扬的话才想起这一回事。
实验在聊天声中进行到尾声,简迟低头撰写报告,忽然一声响,教室门被不合时宜地打开,他抬起眸,看见众人瞩目下走进来一个男人。
“闻川!”杨峥气得胡子都在抖,敲着桌子叫住那人的名字,“这是第几次了?你迟到了足足半个小时!错过了我今天讲课的全部精华。”
被称作闻川的男人拥有一头罕见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冷白的肤色,浓艳而冰冷的眉眼,仿佛层层叠加的浅色颜料,晕染出一副高不可及的画卷。
单看脸几乎美得雌雄莫辨,唯有制服下富有力量感的腰身时刻提醒旁人他真实的性别。
他倘若未闻杨峥的责备,像是早已见怪不怪,长腿几步跨到最后的位置,坐下后闭眼假寐。
简迟几乎不敢去看杨峥精彩纷呈的脸色,他回头望向闻川,事实上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做。
有人在小声议论,张扬也停下动作,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也只有BC敢这样嚣张了。”
简迟反问:“BC?”
“Black Class,你知道的,学校拿胸针颜色区分阶层,这家伙可是四个BC里的其中之一,你是第一次见到他吧?上次化学课他没有来,”张扬耸了耸肩,“我们的出勤率必需达到85%,但BC只要60%就足够了,真是让人眼红的特权,甚至不用强制佩戴胸针。”
简迟已经对学校毫不遮掩的阶级分划见怪不怪,比起这个,他更在意闻川走过他身边时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如果不是错觉,那应该是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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