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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亲吻我毫无血色的唇。
“这次换我来赎罪,生生世世,我都陪着你。”
再睁开眼时,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
周砚修抱着个素白的骨灰盒坐在床边。
下巴和眼尾泛着青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见我睫毛颤动,他立刻扑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乔月,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浑身发冷,盯着他掌心沾着的灰迹,胃里翻涌着恶心。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周砚修,我们离婚吧。”
“不!”
他突然将骨灰盒重重砸在床头柜上,瓷盒裂开蛛网状的纹路。
“我不会放你走!对不起,是我瞎了眼,七年前救我的明明是你!”
他滚烫的眼泪滴在我手背。
“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我们还能再有孩子,现在就要一个。”
他的唇压下来时,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挥出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