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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庭他手下军官多有曾到京师的爱儿子使枪棒十分相敬。
何不去投奔他们?那里正是用人去处足可安身立命。
母子二人不敢耽搁匆匆收拾了些细软衣物其余家什都舍了。
王进去一个熟识的朋友家买来一头脾气温顺的骡子与母亲乘坐他背着一个包裹跟随在旁。
两人趁天没亮出了东京城一路投延安府去了。
王进因惧怕高太尉遣人追来挑着行李担子护着他母亲一口气走了二十余里路。
此时天色已晚他实在是走不动了见路旁有一个小客店的招牌换做“迎客轩”。
他扶着母亲从骡子上下来。
他把骡子拴住一颗树上和母亲进了客店。
客店里只有店小二一人并无别的客人。
那小二看起来三十余岁生就一对鼠目对客人倒是点头哈腰一团和气。
王进先扶母亲坐下叫小二上茶解渴。
小二端上茶后弓腰问道:“客官是先用饭今晚就在此歇宿?”王进道:“甚好。
你先与我取些温水来泡脚各样酒食菜蔬只管端上来。
门外栓的骡子也需喂些草料。
”小二答道:“小人这就热饭烧水喂牲口去也。
”说完他就起身忙去了。
等了一会儿小二将热好了的饭菜都端上了桌还有一壶烧酒又提进屋里半桶温水。
王进让母亲先用饭他自己将水桶放在旁边脱下鞋袜将一双脚泡入温水之中。
原来他在东京时不常走远路今早出门时换了一双新鞋。
他不知出门远行最忌穿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