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好这些生疏放在我这种低贱的出身上并不显得违和。
蔻丹就是再机灵,也是个半大孩子,隐瞒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并不难,她还单纯得不能识破。
我们几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子跟着厨房管事儿的常妈妈干活儿,跟着她一起住在侯府角门儿外的一处偏僻院子里。
常妈妈是个身材矮小话不多的中年妇人。
这几天里,我只在她安排丫鬟住所时说过一些侯府侧院儿的规矩。
常妈妈说做杂务的丫头下人只能在这巴掌大的侧院行走,无派遣绝对不能进入侯府前院。
老侯爷生有一儿一女,加上主母。
这四位,是这侯府里的正经主子,大小姐喜静,二公子忙于科举读书,住在府里最安静的洗墨斋。
侧院儿的后面是侯府的御马苑和练武场,东面是厨房,西面是浣衣坊。
南安侯世代簪缨,就算是庶出的子女在骑射上都是有专门教习过的。
我仔细听着,暗暗在心里记下府中格局和下人规矩,突然听到站在身边同样低着头的蔻丹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我接下洗衣服的活。
除去每日前院送下来的,还要负责去收练武场上人们换下来轻便衣物。
这天到时辰,我照例来到练武场收敛衣服。
却看见一把弓和几支箭没被收进兵器室,就这么摆在台子上。
此时天色微暗,四下无人,我小心翼翼走过去,同时谨慎打量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