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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该这样,他每天都在记录监测谢择星的腺体激素水平,正常情况下他的易感期至少还在半个月以后,不应该会在这个时候提前。
眼前谢择星的彻底失控让傅凛川分不出更多心神思考,他试图唤回谢择星的理智:“清醒点!”
“放开我……”
破碎的声音溢出口,谢择星猛地挣开桎梏,抱头滚下了床沿。
傅凛川下意识扑过去捞他的腰,跟着一起滚下去被挣扎中的人掀翻在地。
谢择星的右脚踝被那条铁链磨出血,随着他的挣动在地上拖出血痕。
傅凛川撑起身扑上去再次按住他,严厉警告:“不许再动!”
但无济于事,谢择星的胸膛随着紊乱的呼吸起伏,屈膝顶向傅凛川的腹部,顶在了他肋下发出闷响,混着铁链剧烈晃动的哗声。
混乱中傅凛川只能以身体完全钳制住他,谢择星体内那些横冲直撞的热意无处宣泄,愈显暴躁。狂化中的Alpha似乎已经感知不到疼痛,许久没有修剪过的指甲凶狠地抓进自己后颈腺体,仿佛将那一处抓烂就能让自己稍微好过一些。
傅凛川的瞳孔骤然缩紧,用力按下他的手。
谢择星应激性地反手抓上傅凛川的手臂,发了狠地掐下去,隔着布料深深掐进他皮肉里。
“放松。”傅凛川由着他,出口的声音却没那么平稳。
谢择星的手抓住的地方正是他昨天被人用水果刀划伤的位置,傅凛川能清晰感觉到下方的缝线正在慢慢绷断,才缝合的伤口重新撕开,温热的血逐渐渗出。
包扎手臂的纱布被谢择星完全攥扯下,血水浸过白大褂的袖子。触碰到血的黏腻潮热,挣扎中的谢择星蓦地愣住。
他似乎清明了片刻,用力推开傅凛川,挣扎着后退缩进墙角,开始一下一下用后脑撞击墙壁,在痛楚中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傅凛川跌跌撞撞地去隔壁拿来抑制剂,跪下将仍在不停撞击后脑的谢择星强硬拉近。
“停下!”
他将谢择星死死按在怀中,指节压着对方发烫的腺体,另一只手握着注射器,快速将抑制剂推进了谢择星的腺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