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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婧华笑着点头。
殷姑年轻时丧夫,又没个一儿半女傍身,被夫家欺凌得险些活不下去,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被陆埕母亲所救。
当时陆家还未败落,陆夫人见她可怜,便将她留在身边伺候。后来陆埕父亲出事,陆夫人遣散家仆,殷姑却留了下来,凭借着做糕点的好手艺,和陆夫人一起拉扯着陆埕陆旸兄弟俩,并一个孟年长大。
在陆埕心里,殷姑并非奴仆,而是长辈。萧婧华年幼时还曾在她面前摆郡主的谱,被陆埕知晓后两人大吵一架,从那以后,她便不敢了。
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已把殷姑当成长辈尊敬,殷姑也把她当小辈疼爱。
没多久,殷姑端着糕点过来。
有陆埕喜欢的茯苓糕,萧婧华爱的芙蓉糕,加上另外的桂花糕、t?山药糕,好几个盘子摆了一桌。
萧婧华捏了块芙蓉糕咬了一口,“好吃。”
殷姑笑得跟朵花似的。
陪了片刻,她借口铺子里有事,自觉避开,顺手把箬竹也带走了。
陆埕不贪口腹之欲,用了一块便捧着本书在看。
萧婧华小口咬着糕点,偷偷瞄他。
看了许久,见陆埕的视线始终放在书本上不为所动,她鼓了鼓腮,看向他身后。
院子里种了棵桃树,无数朵粉花在枝头绽放,一簇簇的,玲珑可爱。
桃花香无孔不入,轻轻一嗅,浓郁花香便入了鼻。
目光一寸寸往下挪,萧婧华蓦地一怔。
陆埕单手抵头,双眼紧闭。黑云散开,金光倾落,照在他白皙的脸上,仿佛在发光。
萧婧华看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