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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司机色兮兮地看着里面的小妹儿,仿佛神都被勾进去了。
开了有几十米远,才转过头来,说道:「这里面的妹儿可是不错啊,那模样儿,那身板儿,那技术活儿,可是没法说,啧啧……」文远完全没有谈性,连敷衍都不想,闭上眼睛,难得打理正在发春的司机,径直回到宾馆。
拖着发软的腿,撑着发酸的腰……
林海早已经云收雨散了,看到文远这个状况,一脸淫笑,眉毛一挑一挑地说道:「兄弟,有故事啊!爽了噻?」
「那是哦,不过你还不是一样!」
「哦……」
林海一下面沉如水,变脸如翻书,一本正经地说:「我警告你!别乱说话,我有啥子嘛?我啥都没有!记到,别乱讲话!」「是是是,你没得啥子,我啥都没看到!」文远知道他怕,心中一阵不耻,却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决定洗澡睡觉。
在浴室里,文远洗了又洗,搓了又搓。想起来又后悔了:真不该射在里面,万一有病怎么办呢?别给春传染上了,唉,下次一定注意,必须带套!
冲洗了十几遍,尚嫌不够,直到皮都搓破了,毛细血管里渗出血来,心里才安慰了点。又想起刚才好像亲嘴了,还舌吻了,连忙吐口水刷牙,又刷得牙龈都出血了,仍不放心,半夜起来又刷了两遍,心里犹自惴惴,先前的愉悦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后悔和担心。
为了这个带毒的哨子,文远付出的是恐惧,深入阴茎的恐惧!
……
巫山云雨了,满足了,恶心了,恐惧了,堕落了……次日就要回到重庆,文远在期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