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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从始至终,白隐玉不曾对承曦说过一句话。他怕自己忍不住便会将这些外强中干的抱怨骂出口来,然后,无法收场。
而此后经年,日日夜夜寝食难安,他撕心裂肺,悔不当初,哪怕说上一句,即便不是什么好话呢?他为何不说?怎么就没有说?!
这一日过后,山门口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断断续续听闻,天界被贬的大司命与度厄星君入了魔,联合遭黜的东海龙王到处煽风点火,犯上作乱,在六界上下,好一顿搅和。
后来,乱子逐渐平息,这一方犄角旮旯无关痛痒。
白隐玉实在憋的太久,揪了两只小兔子陪他出山闲逛。刚刚在茶馆落座,说书先生今日一段“堕神疯魔祸乱天下,小殿下神勇平定百川”尚未开讲,一不速之客闷头闯了进来。
白隐玉诧异,“你怎么来了?”
无忧见到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我,我……”他气喘吁吁,“来看看您。”
白隐玉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可看的?”
无忧讪讪,“那个,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小狐狸无语,“那你坐吧,随便看。”
无忧坐了一会儿,屁股着了火一般,“这,”他指着台上,“也忒胡编乱造了些,要不,您带我回山上,我给你们讲。”
白隐玉尚未表态,小兔子不乐意了,“好听着呢,先生说得多精彩,我们才不要回去。”
少年耸了耸肩。
无忧抓耳挠腮,“时辰也不早了……”
白隐玉撂下脸来,“你此番前来,到底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