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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帝这场病,热退得快,人却起不来。
第三日,晋王和康王先入了宫,问候了几句,见乾元帝没有多说的意思,便退了出去。
纪怀廉来得最晚,待他进殿时,晋王和康王已经出了宫。
乾元帝靠在榻上,看了他一眼:“今日怎来得这么晚?”
纪怀廉垂首道:“儿臣明日早些来。”
乾元帝没有说话。父子俩就这么坐着,一个看帐顶,一个看地面。殿内安静得能听见更漏的声音。
过了许久,乾元帝忽然开口:“今日……未带东西?”
纪怀廉抬起头,从怀里摸出折好的素笺,犹豫了一下,才双手递了上去:“儿臣……怕她胡言惹父皇不快。”
乾元帝看着那张素笺,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轻哼一声:“她胡言?你倒是编个不胡言的给朕看看。”
纪怀廉低着头,没敢接话。
乾元帝不再开口,只是接过素笺展开。
还是两个笑话。
第一个笑话:先生问:“刘邦的休养生息政策是什么?”学生绞尽脑汁后回道:笑一笑,十年少,少娶妃子多睡觉。
乾元帝看着这行字,心中忽然一动,笑一笑,十年少。少娶妃子多睡觉。
他嘴角动了动,继续往下看。
第二个笑话:儿子问母亲:“娘,我是什么时辰出生的?”母亲说午时。儿子说:“娘,儿子耽误您用膳了。”
乾元帝愣了一下,突然从喉咙里笑出声来。
那笑声来得突然,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笑完之后,他觉得胸口那股郁气,好像破了一个洞,漏出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