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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卫国挨着柴毅躺下,枕着自己的军大衣,盖着毛毯,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瞥了旁边依旧沉睡的那人一眼,忍不住偷笑了两声:得亏老子有先见之明,昨个拉着去里外搓了个干净!
要不然一身汗臭埋汰样,那得多丢人?!
这亲事还能成?美得你!
赵卫国美滋滋地盘算着,明天出山,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柴毅父母报喜,再找杨师长“邀功”。
而一旁的柴毅,因为觉着这亲事肯定得黄,喝醉后反倒卸下心防,与昨日的烦躁截然不同。
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连‘噩梦’都没做。
“喔喔喔——!”
山间野公鸡的啼鸣穿透晨雾,划破黎明的寂静。
睡饱的柴毅,终于醒了。
壁炉里微亮的火光照在身上,连他那张常年紧绷的冷脸,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刚一睁开眼,“噌”地一下坐起身,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视一圈。
记忆回笼,想起自己这是在胡家。
下意识抹了把脸,低头一看——
瞬间僵住,全身汗毛倒竖!
“艹!”
他低声怒骂一声,随即手忙脚乱地检查,那慌乱劲儿,活像是被人玷污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
大意失荆州!老子他妈清白没了?!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