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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衡低头翘着鸡巴,看着手背上迅速浮现的、渗出血丝的清晰牙印。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刺痛。记忆里某个阴暗仓库的画面碎片般闪过—一那个叫訾随的杂种,也是用一把军刀,在这里留下过一道更深的、几乎见骨的伤口。
怒火并非仅仅源于此刻的忤逆,更像是旧日耻辱被一个更弱小的存在再次揭开,混合着对新伤口的暴戾,轰然炸开。
他再抬起头时,脸上他冉抬起头时,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面沉如铁,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煞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瑟瑟发抖的生物撕碎。
“给你脸了是吧?”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锥,字字砸在人心上。
穆偶吓得魂飞魄散,哭叫着,细瘦的腿徒劳地蹬踹空气“不要过来!你走开,啊……!”
宗政旭看着居然敢反抗、还敢咬人的穆偶,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奇异地被一丝扭曲的畅快取代。看,她不是只会对他瑟缩。这种近乎不怕死的挣扎,荒谬地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公平”的错觉,原来在她眼里,自己和迟衡的“可怕”,或许并无区别。这认知让他心底某个阴暗角落,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餐足。
迟衡没再废话,大手猛地抓住穆偶散乱的长发。头皮传来撕裂般的钝痛,让她痛呼出声,身不由己地被那股蛮力拖下床。她双手徒劳地掰扯着他铁钳般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白痕,却无法撼动分毫。就这样,赤身裸体,以最屈辱不堪的姿态,被拽到了宗政旭面前。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她哭喊,声音破碎。“干什么?”迟衡的声音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他捏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泪脸,正对宗政旭吞吐的烟雾,“当然是干你。”话音未落,宗政旭恰好倾身,一口浓白的烟圈径直喷在她湿漉漉的脸上。“咳咳咳——!”穆偶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汗与泪,狼狈不堪。
她想扭开头,躲避那令人室息的注视和烟雾,后颈上的手却像铁铸一般。迟衡俯身,湿热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缓得如同情人呢喃,内容却血腥得令人作呕。
“知道敢伤我的人,最后都怎样了吗?穆偶浑身一僵,连咳嗽都止住了,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她疯狂摇头,泪眼婆娑地哀求:“求求你……我错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好啊。”迟衡忽然松开了捏着她后颈的手,却顺势将她往前一甩。穆偶惊呼一声,失去平衡,跌入一直冷眼旁观的宗政怀里,他条件反射地环住了她冰凉汗湿的腰肢,稳住她的同时,脸也自然地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发间,深深嗅了一口——混合着恐惧、泪水、情欲和一丝极淡血腥气的复杂味道,冲击着他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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