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孤爪研磨被盯住,背脊发凉。
发现是研磨前辈捂住他后,我妻有纪抬头,因窒息而绯红的脸蛋凑近,压着声音轻声询问: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刚睡醒,说得话自带拖长尾音,声音软绵绵的,如同撒娇。
孤爪研磨伸手抵住我妻有纪不断凑近的脸,平静道:有纪,这里是我的床。
我妻有纪当然知道是研磨前辈的被窝,但这就是他的目的啊。
但今晚好像给研磨前辈的刺|激太多了,收敛一点点。
我妻有纪兴奋地眸光闪烁,磨蹭地支撑胳膊,抱歉,研磨前辈,我的睡姿有点差,前辈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研磨前辈被吓到了?
但这就是他真实的模样,压抑了太久也会演的不耐烦的。
只是普通的打游戏,偶尔偷偷碰一下,已经完全满足不了心中的野兽了,好空|虚
研磨前辈,快发现他、接受他吧。
我妻有纪表面不显,顺从地回到自己的被窝。
研磨前辈,我们迷路了呢。
我妻有纪手掌撑在额头上,看了看周围陌生的景色,大部队已经不见踪影,旁边是一个球场,看起来比较偏僻,只有两条小路。
孤爪研磨看着我妻有纪,在对视之前侧脸避开。
我妻有纪看着猫猫暗中观察样子的研磨前辈,勾起嘴角,凑近低头,还是昨天玩得那款游戏吗?
孤爪研磨应激般蹭地一下想要站起来,但是我妻有纪凑在手机屏幕前,粉色的头发遮住了孤爪研磨的视线。
站起来两个人会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