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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槐树小院回到四合院时,晨光已经爬过了院墙,斜斜地照在青砖地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聋老太太走在前面,手里的布包依旧紧紧攥着,脚步比来时慢了些,鬓角的白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疲惫。
“到我屋里说吧,这里人多眼杂。” 老太太推开自己的房门,侧身让林默进去。房门是老式的木门,推开时发出 “吱呀” 的摩擦声,门楣上挂着一串红绳系着的蒜头,是去年冬天腌蒜剩下的,表皮已经皱巴巴的,却还带着几分生活气息。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靠北墙放着一张老式的木板床,床头摆着一个掉漆的木箱,上面放着一个搪瓷缸,缸沿印着 “劳动光荣” 的红字,已经磨得模糊不清;床对面是一张八仙桌,桌面铺着一块深蓝色的粗布桌布,上面放着一盏煤油灯,灯芯还留着昨晚燃烧的黑痕;墙上贴着一张 1956 年的旧报纸,标题是 “北平轧钢厂超额完成年度生产任务”,边角已经卷起,用图钉固定在墙上;最显眼的是墙角的一个老木柜,柜门上刻着简单的花纹,铜制的柜环被摩挲得发亮。
林默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熟悉感 —— 这种朴素又整洁的布置,像极了他穿越前奶奶家的老房子,让他瞬间想起了小时候的时光。
“坐吧,凳子在桌下。” 老太太走到床前,弯腰掀开床底的一块木板 —— 木板下面是一个半尺高的空间,里面藏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盒子是胡桃木做的,表面有明显的虫蛀痕迹,边角用铜片包着,防止磨损,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她双手捧着木盒,走到八仙桌前,轻轻放在桌布上,动作慢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林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盒盖上停顿了几秒,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做某种决定。
“这个盒子,我藏了三十年。” 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摩挲着盒盖的花纹,“当年你爷爷把它交给我的时候,说‘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打开,更别让外人看到’。现在,是时候交给你了。”
林默的心脏 “咚咚” 狂跳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 原主爷爷的秘密,终于要揭开了!
老太太从发髻上取下一根乌木簪子,簪尖对准木盒侧面的一个小孔,轻轻一转 ——“咔嗒” 一声轻响,盒锁开了。她掀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已经褪色,边缘起了毛球,却依旧平整地衬着一件东西 —— 一枚铜扣。
那枚铜扣,和林默贴身携带的、激活系统的铜扣,一模一样!
圆形的扣身,直径约两厘米,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云纹,中间是一个不规则的几何图案,像某种神秘的符号,铜色因为岁月的沉淀,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泽,扣背上还留着一道细微的划痕,是原主爷爷当年不小心摔的 —— 林默在自己的铜扣上也见过同样的划痕!
“姑、姑奶奶,这…… 这是?” 林默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掏出自己的铜扣,放在八仙桌上。两枚铜扣并排放在一起,云纹完美吻合,划痕位置丝毫不差,像一对分开了三十年的双胞胎,终于重新团聚。
老太太看着两枚铜扣,眼眶突然红了,她拿起其中一枚,贴在脸颊上,语气里满是怀念:“这是你爷爷当年给我的。那是 1927 年的冬天,北平下着大雪,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袍,挑着一副货郎担,冻得嘴唇发紫,却还笑着跟我说‘姑娘,要不要看看新奇玩意儿’。”
林默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 这是原主记忆里没有的往事,是属于穿越者的秘密。
“他的货郎担里,藏着很多‘怪东西’。” 老太太继续说道,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当年的场景,“有一个能看得很远的‘千里镜’(望远镜),他说能看到三里外的城墙;有一个在黑夜里能发光的‘夜明珠’(手电筒),按一下就亮,比煤油灯还亮;还有几张画着奇怪线条的纸,他说是‘图纸’,能做出‘跑很快的车’。那时候我才十六岁,觉得他是个‘奇人’,却没想到,他是从‘未来’来的。”
林默的手指轻轻拂过两枚铜扣,冰凉的铜面传来温润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原主爷爷留下的温度。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聋老太太能看穿他的穿越者身份 —— 她早就见过真正的穿越者,知道那种 “不属于这个年代的眼神” 是什么样的。
“他在北平待了半年,白天挑着货郎担走街串巷,晚上就住在我家隔壁的破庙里。” 老太太的声音渐渐低沉,“有一次,他跟我说,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是‘走错了路’,来到了这里。他还说,他要找一样东西,一样能‘让他回家的东西’,在南方,具体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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