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宴宁从头至尾,未问一句话,却是从沈六叔口中全部知晓。
一切与他设想的几乎一致。
若他此刻显得尤为关心,或是过分惊讶,反倒是与寻常的性子相左,所以他只是蹙了眉心,犹豫了片刻后,低声问道:“那六叔,今日何时授课呢?”
出了这等事,哪里还能继续授课,沈六叔无奈地摆了摆手,“回去罢,先生说了,先停课三日,待三日后如何,到时再看罢。”
也是宴宁住得远,无人与他知会,今晨才白跑了一趟。
待他回到家中,何氏与宴安得知后也皆是一惊,到了午后,沈家村的事便在十里八乡彻底传开。
隔壁的王婶听闻此事,也跑了宴家一趟。
她眼下也是乌青,天气越冷,那赵伯越是馋酒,昨晚喝醉又吵又闹,扰得宴家都睡不安稳,更别说王婶。
她拉着何氏赔礼,将那赵伯咒骂了一通,随后又问起沈家村的事,王婶也知,宴宁在沈家村的村学读书。
何氏自也没有瞒她,便将宴宁带回来的那些消息说予她听。
王婶听后摇头啧啧,“哎呦,我方才可听说了,沈家村已是差人去县衙了,看来这事要闹大!”
至于闹得多大,还得看这两人到底身在何处。
当天夜里,沈丘终是高热退去,慢慢清醒过来,他尚不知事情已是闹大,支支吾吾不敢说三人是去碾坊赌钱。
沈鹤的老爹看他如此,便以为他有所隐瞒,当场差点扑过去将他从床上拽下。
越是如此,沈丘越怯。
最后被带至县衙,才道出了那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