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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到料理台角落时,指尖忽然触到个硬硬的东西。他抬手一看,是昨晚糖糖塞给他的创可贴,包装上印着只咧嘴笑的小熊,黄色的耳朵边缘还沾着点糖渍——大概是小家伙吃糖果时不小心蹭上的。昨晚临睡前,她举着这个“魔法贴”非要送给自己,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贴上这个,工作就不会累啦,也不会疼啦。”当时他只觉得幼稚,随手放在了口袋里,没想到会在这里摸到。
他盯着那抹嫩黄看了许久,指腹轻轻摩挲着小熊的笑脸,忽然想起苏暖刚才摔倒时,手肘重重磕在橱柜角上,当时就泛起一片刺目的红。她大概是怕他责备,咬着唇没吭声,只是悄悄揉了揉胳膊,那截泛红的皮肤在白皙的手臂上格外显眼,像朵突然绽开的红玫瑰。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苏暖哄糖糖睡着后,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纱帘透进来,在地板上织出张银网,把家具都罩上了层朦胧的白。她准备换衣服时,指尖忽然触到床头柜上一个冰凉的东西。打开台灯一看,是支未拆封的烫伤膏,包装上印着“温和修护”的字样,旁边还压着张便签,是厉墨琛遒劲的字迹:“早上看你被油溅到了。”
钢笔水的颜色很深,笔画却不重,像是怕戳破纸似的,连最后那个句号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圆。
苏暖愣住了。早上在厨房煎火腿时,确实被溅起的热油烫到了手背,当时只匆匆冲了凉水,红了一小块,根本没告诉任何人。他怎么会知道?是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看到的吗?她捏着那支烫伤膏,铝管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却奇异地焐热了心口,像揣了颗小小的太阳。
这时门缝里突然探进个小脑袋,糖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穿着件粉色的珊瑚绒睡袋,睡袋上的小兔子耳朵耷拉着,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她踮着脚尖朝苏暖做鬼脸,声音压得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老鼠:“妈妈,我看到爸爸偷偷抹眼泪啦!”
苏暖皱眉,伸手把女儿拉进房间,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别乱说,爸爸怎么会哭?他可是厉墨琛啊。”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连眉头都很少皱一下的男人,怎么可能掉眼泪?他的字典里大概只有“掌控”和“冷静”两个词。
“是真的!”糖糖举着小拳头保证,肉乎乎的手指差点戳到苏暖脸上,“我起夜看到爸爸在书房,对着电脑偷偷擦眼睛,还小声说‘疼不疼’呢!妈妈,爸爸是不是也被烫到了?要不要给他贴小熊创可贴?”
苏暖捏着那支烫伤膏,指腹反复抚过冰凉的铝管包装,忽然想起早上摔倒时,厉墨琛接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当时她只觉得疼,现在想来,那力道里藏着的,更像是怕失去什么的慌张,像抓住救命稻草的人,生怕一松手就会坠入深渊。
而此刻的书房里,厉墨琛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旧照片出神。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只有指尖在鼠标上悬着,迟迟没有落下。那是五年前厉氏慈善助学活动的存档照片,摄影师的镜头对着台上捐赠的支票,却在角落里意外拍下了个穿蓝裙子的少女。
少女坐在厉家花园的石凳上写生,阳光穿过玉兰树叶,在她低垂的眼睫上碎成金粉,像撒了把星星。她的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微微上扬,握着画笔的手指轻轻悬在画纸上,像是在思考该落下哪一笔。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纤细的脚踝,踩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成了个笨拙的蝴蝶结。
厉墨琛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将照片放大。他看清了少女画板上的图案——是株含苞待放的玉兰花,花骨朵饱满,像颗颗白玉雕成的小灯笼,和他家花园里那株百年玉兰一模一样。花瓣的阴影用铅笔轻轻扫过,带着细腻的层次感,像是把春天都画了进去。
他忽然想起那天的风,带着玉兰花的甜香,卷着少女散落的发丝,缠上他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当时他刚结束冗长的捐赠仪式,烦躁地扯着领带走向花园,隔着三十米的距离,看见那个坐在石凳上的女孩。她握着铅笔的手指骨节分明,阳光透过玉兰树叶的缝隙,在她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幅流动的油画。他当时只觉得这女孩胆子大,敢在厉家花园里写生,却没看清她的脸,只记得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她画纸上渐渐成形的玉兰花。
原来从那时起,有些缘分就已经埋下了伏笔,像那株玉兰,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积蓄着绽放的力量。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晚上九点,厉墨琛却没有起身的意思。他盯着照片里少女的笑脸,想起苏暖早上在厨房里红着脸说“不用帮忙”的样子,想起她被面粉沾白的鼻尖,想起糖糖举着锅铲喊“煎蛋机器人罢工”的模样,心脏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有暖流悄悄淌过,带着融化一切的温度,像春天终于撞开了冬天的门。
他拿起手机,翻到助理发来的信息,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鉴定报告已备好,随时可以送过来。”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确认”键上,最终却按下了锁屏。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鉴定报告的牛皮纸袋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道等待被揭开的谜题。而书房里的男人,正对着五年前的照片,第一次在深夜里,卸下了所有坚硬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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