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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殷蔚殊问,邢宿一个一个地吐露出来。
从雪原上刚被找到时,用好久都没有洗过的手扑到殷蔚殊怀里开始,到在船上吃饭的时候其实在心里撤回了对厨师长的谢谢,一直到今天晚餐的时候其实吐出好几块胡萝卜。
经由邢宿将那些珍藏的记忆回溯一遍后,简直是罄竹难书。
殷蔚殊见照片上的水渍迟迟不干,目光分神,在莹润的水渍上淡淡停顿几息,最后干脆拧眉在邢宿身上擦干净。
邢宿低头抻平衣服,方便殷蔚殊的动作,口中不停:“还有,我其实偷听了你们一点点讲话,真的只有一点。”
甚至,他纠结半天,给自己立好心理建设,艰难地挪到楼上的时候,殷蔚殊已经打算送客了。
殷蔚殊点点头,为邢宿总结:“你很遗憾?”
“有一点……没!”
他急忙改口,懊恼得整个人垂头丧气,“真的只有一点。”
殷蔚殊冷睨一眼亏大了的邢宿,坏事做了,目的一点没达成,比出师未捷身先死更糟的是被抓了个正着,又委屈又无法否认,倒显得自己欺负他。
一贯会装可怜,其实从来都根据他自身的需求,只长弹性的教训。
殷蔚殊没去提醒邢宿手腕上还带着能定位的手表,点了点他的脖子提醒:“还有。”
邢宿呼吸又是一抖,抬头试探地问:“没了吧?”
对上殷蔚殊自上而下垂落的目光后,他半张着嘴,转眼又翻了一遍记忆猜测道:“就…晚上我趁你和骆涂林说话,其实调换了你试吃过的叉子,把我的干净的泡在水池了?”
“……”
殷蔚殊沉默一瞬。
他不太想问邢宿为什么要这么做,握着手杖的掌心微一加重,末端的绒毛连带着几个硌人的宝石几乎镶嵌在颈窝皮肉中。
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