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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第3页)

弓雁亭声音压低到极致,几乎已经成为气音,你继续说,让我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

啊....疼....

疼?弓雁亭对上元向木抖动的瞳孔上,我以为你不知道什么叫疼。他眯起的眼里满是嘲弄,那天叫的那么浪,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有多疼,还是说你天赋异禀,生来就是给我上的?

元向木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说的对,我生来...就是....给啊....太疼了,元向木说不下去了,张着嘴拼命呼吸,似乎这样就能减轻痛楚。

汗从脖颈滚落,黑发被黏在皮肤上,元向木像一条将死的鱼,无助得翻腾,松....手...疼....

继续胡说八道。弓雁亭厉声低喝。

元向木偏过头,眼角摹地闪过碎光,开口是声音颤抖委屈,你说过不跟我动手的...可从见面...到现在,你一直...

窗外风呜呜地叫,像潜伏在黑夜里的野兽受伤了,无助地呜咽。

腿上的力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他被放进被子里,意识昏沉着,他感到有人那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脸,他奋力睁开眼,见头发被弓雁亭握在掌心轻轻梳理,这些动作让元向木陷在一种不真实的幻境。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们又回到大学那会儿,他们没有分开,没有牢狱之灾,没有尸体,亲人还在,那时候他会抽时间去p大找弓雁亭,他偶尔会留下来和他睡一张床,那时候的冬天都比现在暖和。

弓雁亭放下梳子,坐在床边看了会儿睡着了的人,站起身往外走。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弓雁亭握着门把的手顿住。

你早就知道我杀人了,对不对?元向木微微偏头,眼睛像透不进光的墨。

弓雁亭没说话,算是默认。

你来九巷市当警察,是因为这件事吗?

弓雁亭深深看了他一眼,开门出去了。

元向木闭上眼,耳边传来门锁落扣的声音。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原来早就像舞台上的小丑被看了个透彻。

他是刑警啊,肯定研读过当年那起轰动全市的激情杀人案件,因为情节恶劣不知道上了多少回本地新闻。

算算时间,弓雁亭已经入职七年多,现在是刑侦支队队长,他怎么能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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