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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下唇还能看到一排浅浅的齿痕,显得红唇饱满柔软,那双含泪的眸子水雾氤氲,眼尾泛红,看向周世堃时带着哀求和无法掩饰的媚意。
最后一个字说完,江婉莹整个人像烧熟的虾,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世堃却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地深深埋入,撞得她闷哼出声。
“再说一遍,”他一边凶狠挺动,一边一只手覆上她胸前的绵软,指尖捻住顶端嫣红的乳珠,揉掐,“现在插到哪里?”
“唔..插进..骚..逼..啊!”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语塞,“老公唔...不要掐...”
周世堃盯着女人意乱情迷的脸,手下更重,可怜的乳珠被捏得充血挺立。
江婉莹身体随着周世堃毫不顾忌的戳弄弓起,很快,她就在他身下被汹涌高潮瞬间吞没。
女人内部紧绞湿热,也样也让他头皮发麻,周世堃俯身加重江婉莹脖颈间缠交错落的红痕,”现在要插进去骚子宫....“
江婉莹指尖无力抓挠着男人的后背,还没来得及反应,龟头就轻松破开早就酥软的宫口,她在他的肩头和锁骨上止不住留下牙印。
仿佛刚才的温柔挑逗只是一瞬,周世堃收起那副样子,像是要彻底确认自己的所有权,操干的节奏加速,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那饱满的子官当作专属的容器,用滚烫的肉棍反复标记。
江婉莹在他身下颠簸,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淫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体液,泛滥成灾,就在她即将被再次抛上高潮的顶点时,周世堃死死抵住宫口,同时用手快速剥弄肉蒂,将又一波精液,尽数射进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柔软深处。
“唔...!”江婉莹唇齿间全是男人的血腥味,攀附在腰间的双腿也脱落下来。
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争先恐后从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流淌,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过几天就回去,最近家里有点忙,乖。”周世堃亲了一口女人,抽出湿淋淋的肉棍,翻身下床,又替她搂了搂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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