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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前堂的人不爱来后堂指手画脚,华师傅有很大一份功劳。
时灯背影纤瘦,下巴尖尖,指尖纤长,正是时下女儿最心动的类型。可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之下,时灯胸中深埋着一颗八‘卦的心。他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看着正和窝头作战的女子:“所以你来了这半月,连门都没进去过?”
“也不是……”清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她还是进去过的,不过被轰出来了罢了。
“你也别藏着掖着,你想什么,华师傅心里头明镜似的。”
清玓问:“这话怎么说?”
“这又不是什么新鲜招数。早先在你之前,要来拜师的来了得有几十波,我们前堂能拦的都拦住了,拦不住的,来了后堂,下的苦功夫可比你深了去了。”时灯压低声音,指指院子,“他说不传就是不传。最后还不都是轰走了?我们前面都在下注呢,看你什么时候走。”
“喂!”清玓恼怒地拍了一下时灯的肩膀,“我才不会走!”又弱弱地说,“至少得学点什么再走。”
“华师傅可精着呢。他是男子,又是官身,可执业而不可承业。谁学了他的锻刀之术去,将来这锻刀堂迟早就是谁的。他怎么会轻易传了。”
清玓把最后一块窝头丢进嘴里,摇摇头:“我不图锻刀堂,也不图什么绝技,只是想来漠北学点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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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锻刀堂的师傅们,在不着急出刀的时候,总会出去小酌两杯。毕竟漠城这个地方,夏季酷热,冬季苦寒,实在是少了些旁的解闷的方法。平日里锻刀的间隙,师傅们也会行走串门,闲聊扯淡。
可华九很少出他的屋子,更别提院子了。
73号院的院门,常年紧闭,直到清玓来了之后,才会时常开合。天未平旦,清玓就点着一盏灯笼拨开73号院的门闩。直到人定时分,才回到学徒的小院休息。
未曾出师的学徒,是统一住在35号院的。学徒睡的是通铺。35号院里有一溜长长的草房,里面横着一条宽阔的土炕。清玓因为某些授受不亲的原因,单独住在一个黑漆漆的小隔间里。小隔间在整间房子的最里面,没有窗户,一张窄窄的门板就占满了整个隔间。门板用两张长凳架着,上面一床薄薄的棉絮。
现如今是夏末初秋,因着屋子里挤满了人,就隐隐有些不好的味道。加之小院里堆满了木材、木炭等等杂物,于是蚊虫逐之不绝。清玓在屋中翻来覆去地打蚊子捉蟑螂,终于不堪忍受地抱了个团扇去外面数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