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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这种必要。
戴氏这些年透过戴曼音的关系,倚靠寇氏,闷声发财,早就成了独踞一方的势力。寇开夏的网娱公司脱离了寇氏原有的医疗和物技术脉系,也搞得风水起,明眼人都看得出戴曼音和寇开夏的野心。
而寇禹暗度陈仓,把“流徙”海外的他召回,不用说也知道,两方大概已经走到剑拔弩张的地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而他,是寇禹一筹莫展时不得不捡起的一把刀。
就是这样心照不宣的局面下,戴曼音母子还不忘用虚假的温情恶心他一回,真是几年如一日地没变。但这也让寇纵尘知道,势力微薄如他,也依然被忌惮着,这也很好。
车还没发动,左侧车窗被叩了两下,他摇下车窗,寇真没有弯腰,而是退后两步俯视他,镜片雪亮。
寇真身为寇纵尘的爷爷寇赫庄最引以为傲的人作品,是他大伯寇良和父亲寇禹都望尘莫及的明珠。作为女性Alpha,,在未分化之前,寇真就已经展现出超乎常人的天赋,一路获奖,一路跳级,十几岁被国外最顶尖的医学院录取,三十出头从爷爷和大哥手中接下寇氏的医疗产业,而后,出乎所有人预料地,找了个男性Beta作为伴侣。
寇纵尘上次见她,还是闻琬的葬礼上。确切地说,是在闻氏集团独女离世的新闻报道里。
那天没有雨,也没有密密麻麻撑黑雨伞的人,阳光荒凉猛烈,把寇禹满面纵横的泪痕照得刺眼。甚至本没必要出席,出席了却又刻意站在角落里的戴曼音,也哭得十分悲凄。
只有寇真,素面朝天,没戴墨镜,朝闻琬的墓碑前献了一束九翅豆蔻。
那天,坐在异国他乡黑暗角落里的寇纵尘同样没有哭。可能他从小就和姑姑很像,包括明白眼泪在某些场合的必要性,却仍然选择不使用,也包括在一片白菊的包围中,依然清楚记得,闻琬喜欢豆蔻花。
这些年,寇真没变,寇纵尘却越活越像寇禹,擅长挑选最合宜的面具。
“从哪来,回哪去,把你不必要的心思都抹了。我会准备一笔钱,加上闻琬留给你的信托基金,足够你安置在海外,无风无浪过一辈子。不要再回来了。”寇真声量不大,在空旷的巷弄里荡起又落下。
寇纵尘降下眼皮,很温顺地装傻:“姑姑,我怎么听不太懂。”
“你听得懂。寇禹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境地,你作为全家族唯一一个分化失败变成Beta的弃子,这时候召你回来定然有别的原因。就算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我早晚会弄清楚。无论如何不会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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