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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靖远弯腰走进夹层,里面果然狭小而整洁,墙壁上贴着隔音棉,角落里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预留了摆放电台的位置,顶部还装了一盏昏暗的电灯。他伸手摸了摸墙壁,感受着隔音棉的厚度,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电台明天就能送来,你让报务员尽快熟悉环境,调试设备,确保通讯畅通。”
“是!”“老周”恭敬地应道。
离开钟表行,令狐靖远乘车来到吕班路的绸缎庄。这里原本是一栋两层的石库门洋房,经过三天的改造,已经焕然一新。一楼的前半部分是店面,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绸缎,从大红到宝蓝,从素色到提花,应有尽有,几名伙计正忙着整理货物,对外营造出“新开张”的热闹景象。后半部分则是生活区,厨房、客厅一应俱全,而密室则设在二楼的卧室里,入口隐藏在衣柜的后面,轻轻推动衣柜,就能看到一个通往阁楼的楼梯,阁楼里就是电台室。
“处座,阁楼的通风很好,天线也已经伪装成了烟囱,从外面看和普通的烟囱没什么区别。”负责改造的特工连忙向令狐靖远汇报,带着他登上阁楼。阁楼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木桌放在中央,上面摆放着一台崭新的收发报机,旁边还放着一本密码本和几支铅笔。令狐靖远拿起收发报机,仔细检查了一遍,又戴上耳机,试了试接收信号,耳机里传来清晰的电流声,他满意地放下耳机:“很好,设备没问题,尽快让报务员熟悉操作,明天开始正式投入使用。”
最后,令狐靖远来到南市老城厢的茶馆。这里与租界的繁华截然不同,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低矮的房屋,污水顺着墙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霉味。茶馆位于街道的中段,门面简陋,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布帘,上面写着“兴隆茶馆”四个大字。走进茶馆,里面人声鼎沸,茶客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桌旁,喝着茶,聊着天,声音嘈杂而热闹。
茶馆的老板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外号“李老大”,是当地帮派的小头目,靠着周伟龙的关系,答应与他们合作。见到令狐靖远进来,李老大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容:“处座,您来了!里面请,里面请!”
令狐靖远跟着他走进后院,后院很小,角落里有一个灶台,旁边堆着柴火。李老大走到灶台前,弯腰搬开一块松动的石板,露出一个通往地窖的入口:“处座,密室就在地窖里,里面宽敞得很,能放得下电台和两个人。地窖的入口用石板盖住,上面堆上柴火,就算有人来搜查,也绝对想不到这里面会有密室。”
令狐靖远弯腰看了看地窖,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空间确实不小。他点点头,对李老大道:“很好。你要负责保护好地窖的安全,除了我们的人,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另外,你要多留意茶馆里茶客的谈话,尤其是关于日军和国军的消息,一有异常,立刻向我们汇报。”
李老大连忙点头哈腰:“请处座放心!我一定看好这里,绝不让任何人捣乱!茶馆里的消息我也会多留意,一有情况,立刻通知您的人!”
三天后,三处秘密情报站终于全部改造完成,正式投入使用。7月24日清晨,令狐靖远坐在“上海商务调查所”的办公室里——这是他设在法租界的公开办公地点,位于一栋写字楼的三楼,门面不大,里面摆放着几张办公桌和文件柜,对外宣称是“从事商业信息调查和咨询的机构”。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身浅灰色中山装,身材瘦削,脸上带着几分拘谨,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手里拿着一份名单,躬身递到令狐靖远面前:“处座,这是新招募的12名特工,都经过了政审和训练,身份掩护也都安排好了,请您过目。”
令狐靖远抬头看了他一眼,认出这是军统上海区人事科的科员陈明楚。他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却透着一股认真严谨的劲儿。令狐靖远接过名单,指尖轻轻划过每一个名字,目光落在“身份掩护”一栏上,仔细看了起来。
“明楚,”令狐靖远抬起头,看着陈明楚,语气平静地问道,“这些人的身份掩护都做实了吗?比如这个‘商人’身份,有没有对应的店铺、营业执照?‘教师’身份,有没有对应的学校和任教证明?”
陈明楚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紧张,额角的汗珠流得更急了:“回处座,都做实了!‘商人’身份的特工,我们在租界的边缘地带为他们安排了小店铺,比如杂货店、五金店,营业执照都是通过租界巡捕房的关系办下来的,绝对真实有效;‘教师’身份的特工,安排在了租界内的私立学校,任教证明也都盖了学校的公章,经得起查验。”
“很好。”令狐靖远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但你要记住,身份掩护是我们在上海立足的根本,一点都不能马虎。租界的巡捕房和日军的特高课都在盯着我们,一旦身份暴露,不仅特工自身难保,整个情报网都可能受到牵连。”
“是!处座教训的是!”陈明楚连忙躬身应道,脸上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我会再仔细核对一遍每个人的身份档案,确保没有任何纰漏。另外,租界巡捕房那边,我已经通过周区长的关系,联系上了法租界巡捕房的华捕探长‘王探长’,送了些礼物,他答应会关照我们的人,只要不是太大的事情,他都会帮忙摆平。”
“做得不错。”令狐靖远满意地点头,将名单放在桌上,起身走到墙上的上海地图前,指尖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明楚,你来看,我们的三个情报站分别设在静安寺路、吕班路和南市老城厢,覆盖了上海的主要区域,但这还不够。日军的活动范围很广,从虹口兵营到吴淞口,从闸北到江湾,都需要我们的人去监控。你要尽快将这12名特工分配到各个情报站和监控点,明确每个人的职责,确保情报搜集的全面性和及时性。”
“是!我立刻去安排!”陈明楚连忙应道,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令狐靖远叫住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电报,递了过去,“这是‘海鸥’刚刚传来的紧急情报,日军已经从国内调兵,预计8月中旬抵达上海,很可能从吴淞口登陆。你即刻命人将这份情报加密,用‘乱码表+天气暗语’的方式,发往南京委员长侍从室。同时,通知周伟龙,让他的情报组重点监控吴淞口一带的动向,密切关注日军军舰和运输船的行踪,一有异常,立刻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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