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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快到暮春时节,御花园里早已是花红柳绿、姹紫嫣红,连风都染上了几分甜腻的香气,夹杂着牡丹的浓艳、海棠的清芬,还有宫女们新换的轻纱罗裙拂过花枝时带起的淡淡脂粉香。贵妃们乘着绣辇穿行于曲径通幽处,笑语盈盈,金步摇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宛如星子落进春水。可碎玉轩这破院子,却像被春意遗忘的角落,荒凉得如同被扫地出门的弃子。
只余几根枯黄泛绿的野草,在倒春寒的风中瑟缩摇曳,草尖上还凝着昨夜的露水,冷得发亮,仿佛随时会断了那点微弱的生机。灰瓦残檐下,蛛网在檐角轻轻晃动,一只灰扑扑的蜘蛛正慢悠悠地修补着昨夜被风撕破的网,像极了这院子主人——八皇子赵宸,一点点缝补着自己的命脉。斑驳的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发黑的木筋,透着一股经年失修的颓败气息。空气里弥漫着湿土与陈年木头腐朽混合的气味,偶有微风穿堂而过,吹动窗棂吱呀作响,像是一声声低哑的叹息,又像老太监临终前断断续续的遗言。
连着几个月偷偷摸摸的苦练和装怂,让赵宸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样。他依旧瘦削,脸颊微陷,肤色也略显苍白,可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如今却沉静如深潭,眸底偶尔掠过一丝锐利的光,快得如同电闪,转瞬即逝,像暗夜中出鞘的短刃,无声无息,却足以割喉。眉宇间的阴霾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磨砺后的沉稳与内敛——那是重生者才有的冷静与克制。可在外人面前,他依旧将那副“弱不禁风”的戏码演得滴水不漏,连呼吸都带着病弱的绵长,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连咳嗽都分三段:先是一声闷哼,再是两声抽气,最后才是撕心裂肺的颤音,演得连太医都忍不住在脉案上写下“心脉衰微,恐难久持”。
这天下午,天光微斜,一缕薄金般的阳光从雕花窗棂间斜斜切进屋内,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细小尘埃,如金粉般在光柱中缓缓旋舞。赵宸披着一件半旧的墨色锦袍,袍角绣着的云纹早已褪成灰白,像是被岁月啃噬过的旧梦。他靠在临窗的紫檀木榻上,膝上搭着一条青灰薄毯,毯子边缘还缝着一块补丁——是夏荷连夜赶制的,针脚细密,却掩不住寒酸。他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前朝水利笔记,纸页边缘已磨出毛边,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甚至有几页用浆糊粘过,上面还留着可疑的油渍——那是某次李德全偷吃芝麻饼时不小心蹭上的。
阳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映出一层淡青色的血管,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动作缓慢而专注。屋内静得出奇,唯有纸张翻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和远处御花园方向隐约传来的鸟鸣,更衬得这碎玉轩如深井般幽寂。偶尔,还能听见李德全在院外偷偷啃萝卜的“咔嚓”声,被他迅速用咳嗽掩盖过去。
忽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猫踏在青砖上,几乎没有回响。李德全立刻停下啃萝卜,把半截萝卜塞进袖子,佝偻着背,悄无声息地走近,站在帘外,压低嗓门,声音几乎贴着地面爬进来:“殿下,周平来了,说是奉李贤妃的命,给您送新做的‘芙蓉白玉糕’。”
赵宸眼皮都没抬,指尖却几不可见地顿了顿。他嘴角缓缓扯出一丝冷笑,极淡,却如寒刃出鞘,在他沉静的面容上划过一道冷光。距离上次打翻那碗“滋补汤药”已过去数月,他闭门不出,装病装到连太医都摇头叹气,李贤妃果然坐不住了。这回送点心,是试探他死没死透?还是……又换了新毒,换了个更“温柔”的法子?比如,慢性蚀骨散,吃三个月,人就变成软骨虾,连翻身都难。
“让他进来。”赵宸合上书,动作缓慢,仿佛真因久坐而僵硬。他轻咳两声,声音沙哑而虚弱,脸上迅速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苍白与受宠若惊,像是风中残烛,随时会熄。他还顺手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轻轻按了按嘴角——那帕子是旧的,却故意沾了点胭脂,看起来像咳血后的痕迹。
没多会儿,门帘一动,周平端着个紫檀雕花食盒,迈着四方步踱了进来。他穿着簇新的墨绿宫装,腰间挂着鎏金佩饰,叮当作响,像是在宣告“我得宠了”。他皮笑肉不笑,眼神却像毒蛇的信子,在赵宸脸上、身上来回扫视,恨不得扒开他的皮肉,看看那颗心是不是还跳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目光扫过赵宸洗得发白的旧袍、榻边积灰的药碗,还有那条补丁毯子,心底那点因数月不见而生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奴婢给八殿下请安。”他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却透着骨子里的傲慢,“贤妃娘娘惦记殿下身子,特意让御膳房新做了这芙蓉糕,用料最是精细温和,吩咐奴婢一定亲自送到殿下手上,看着殿下用了才好。”
他话音落下,一股甜腻的香气从食盒缝隙中逸出——是糯米蒸熟后的清香,混着芙蓉花瓣的淡香,还有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杏仁味。赵宸鼻翼微动,眸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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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杏仁……好手段。”他心中冷笑,“表面是滋补,实则是慢性蚀肺之毒,日积月累,让人咳血而亡,死状如痨病,查无可查。”
“有劳……有劳贤妃娘娘挂念,劳烦周公公亲自跑这一趟,儿臣……儿臣真是……”赵宸挣扎着要起身,声音断续,脸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肩背发颤,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他还顺势从袖中抖出那块“咳血帕子”,被李德全眼疾手快地接住,悄悄塞进怀里。
周平假惺惺地关切:“殿下保重身子要紧。”可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阴鸷,将食盒轻轻放在雕花梨木桌上,盒盖微启,露出里面几块洁白如玉的糕点,表面撒着细碎的干芙蓉花瓣,看着清雅动人,像极了美人含笑的唇。
赵宸喘匀了气,目光落在那食盒上,却迟迟未动。他忽然轻叹一声,柔声道:“这糕点看着精致,本王却无福消受……夏荷,你过来。”
夏荷从帘后走出,眉目清秀,脚步沉稳。赵宸温和道:“娘娘恩赏,不能怠慢。这糕点精致,你先去净手,过来替本王尝尝味道如何。”
夏荷身子几不可见地一颤,指尖微微发白。她知道,这一口,可能是毒,也可能是命。她低眉顺眼地应道:“是,殿下。”转身走向铜盆,动作却异常稳重。她仔细用皂角洗手,还特意让水多冲了几遍,指尖泛白,才缓缓走来。在周平错愕、阴沉、甚至带点威胁的目光中,她取出一块糕点,小口咬下,细细咀嚼,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在品鉴御前头等点心。
屋内静得可怕。连窗外的鸟鸣都停了。只有夏荷细微的咀嚼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敲在周平心上。他死死盯着她,仿佛要用眼神逼她吐出来。可夏荷面色如常,片刻后恭敬行礼:“回殿下,糕点清甜软糯,入口即化,是御膳房新调的方子,奴婢从未尝过这般滋味。”
赵宸这才露出“放心”的笑容,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他看向周平,声音依旧虚弱,却多了几分“感激涕零”的诚恳:“果然是好东西。有劳公公回禀贤妃娘娘,儿臣身子近来……托娘娘洪福,已经好些了,心里感激得很。等哪天……要是儿臣能下地走路,一定亲自去景仁宫,叩谢娘娘屡次赏赐的恩情,当面磕头,以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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