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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林珂采取了柔性措施,并没有选择长驱直入,而是多以安抚情话来分散惜春的注意力。
至于那实际的动作嘛......真刀真枪自是没有用多久的,也就是隔靴搔痒,浅尝辄止,让惜春以为有过了便是。
硬要说起来,手比腿动的多。
不过效果并不差多少,他是个技巧丰富的老手,而惜春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对付起来简单的很。
就像老练的琴师,稍作抚弄便能有一段儿乐曲一般,林珂也是稍微弹奏,惜春便溃不成军了。
实际上,林珂已经忍耐很久了,对他这等几乎随时随地都可吃肉的人来说是很不容易的,也就是这会儿才平息好了心情。
可是,这其中的种种苦楚,他怎么好意思跟眼前这个被他骗了的小丫头明说?
“咳咳!”林珂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找起借口来了,“这个嘛......咳咳......”
林珂发挥特长,语重心长地开始了他的忽悠大法:“四妹妹啊,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世间万物呢,都是讲究个因人而异的。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这体质不同,性格不同,自然......自然这相处的方式,也是大不相同的。”
他为了增加说服力,甚至不惜把刚刚离开的迎春和宝钗给搬出来当挡箭牌:“你二姐姐身子丰润,性子又木讷,若是不用些......咳咳,不用些激烈的手段,她怎么能领略到这其中的妙处?即便不说她,你宝姐姐也是和你们不一样的......”
林珂深情款款地看着惜春,直让惜春欣喜若狂:“你这般娇小可爱,身子骨又弱,就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娇花,哥哥怎么舍得像狂风暴雨一般去摧残你?自然是要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一般,细细地呵护,温柔地安抚,才能不伤着你啊。”
说到这里,林珂忽然严肃地反问了一句,试图倒打一耙:“难道说......妹妹心里,其实希望我拿同样的方式、毫无差别地对待你们所有人么?”
“啊?我是这样想的么?”惜春被林珂一忽悠,顿时慌了神。
她哪里受得了那种毫无差别的对待?在潜意识里,她可是想要做哥哥心里最独特的人啊。
林珂就是拿准了所有女子都会想要做爱人心里唯一这个想法,才敢如此反客为主的。
须知就连最不争的平儿都不会甘愿只做王熙凤的附属,那惜春又如何会不一样?
“那可不成!绝不成!”惜春吓得连连摆手,脑袋猛猛摇着,“我才不要和别人一样呢。人家在哥哥心里,应当是最最独特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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