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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兴致陡然冷却,匆匆了事。
穿好衣服,脸骤然黑了起来:“出去,今后上班期间除非我叫你,否则不许进来。”
“哥你听我说!”
宋忻身子还光着,忍着眼泪把一个玻璃装裱的旧相框从包里拿出来。
上头写着古人规规整整的馆阁体,花瓶名称年份,纹样花纹出处一应俱全,落款是清朝一家官窑名称。
林野看到上面被人保护完好的暗黄旧色,更烦躁了。
“哥,市面上机构鉴定都是不准的,这花瓶我太爷爷流传下来时也是带证件的,我姐在家把它翻了出来,找了古董行的专家看后说值6000万,她说你不同意就去起诉了。”
林野一听也恼了,这两姐妹张口闭口对花瓶价值的离谱程度,都在千万级别。
3000万一分不少,还直接变成了5000万。
林野对宋忻那仅存的一点点信任,也被宋清欢的反间计冲刷地荡然无存。
——
就在林家人为了这几千万抓肝挠肺时,经过宋清欢科学频繁的改善环境,还从海南的医生同学那里买到舌下脱敏药。
周弈的过敏症状很快有了好转,三天之后就复工了。
只是可苦了冬梅。
原本的活动场地在宠物房和客厅,有时候还能趁人不注意跑到二楼三楼溜达。
自从男主人戴上口罩不停打喷嚏之后,它的活动场地仅限于宠物房,偶尔出去遛狗,回来时妈妈还会把它走过的地方撒一遍喷雾,扫地机器人要来回打扫数遍。
就连它以前香喷喷的鸭肉梨狗粮也换成了特别难吃的防过敏狗粮,冬梅整天都委屈巴巴的。
柯基心情不好,再加上体力充沛的情况下,就开始拆家。
这天宋清欢刚回到家打开宠物房,一阵眼晕。
撕扯成碎片的尿垫,洒落满地的狗砂,随处倾倒的小狗床铺以及印满牙印的狗沙发,宋清欢看到时心脏差点没气得长出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