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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了吗?”他俯下身,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侵犯,而是出乎意料地、极轻柔地吻了吻我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的眼皮。那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怜惜的温情假象。
但与此同时,他身下那灼热坚挺、蓄势待发的欲望之源,却带着截然相反的、不容置疑的强悍力道,开始坚定而缓慢地试图挤开我双腿间依旧残留着昨夜痕迹、湿滑而紧窒的入口。顶端粗砺的圆头摩擦着敏感娇嫩的花瓣与入口处的褶皱,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战栗。
“我还没够。”他贴着我另一只耳朵,低声宣告,声音里是毫无掩饰的欲望和独占,“你的身体也告诉我,它还没够。”
当他再次坚定地、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将他自己重新嵌入那具早已熟悉他形状、甚至开始本能地渴望他填充的身体时,我所有徒劳的、苍白的抗拒和那些软弱无力的“别……”,都随着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带着崩溃哭腔却又充满奇异满足感的叹息,彻底溃散,消融在空气中。
身体,这具已经历过一夜疯狂洗礼、看似疲惫不堪的身体,像被瞬间注入了新的生命指令。它自动自发地、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迎合,为他打开、软化、容纳。湿滑紧致的内壁如同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吸附、缠绕上那再次入侵的、滚烫坚硬的根源,每一次细微的摩擦与撑开,都引发一阵直达灵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悸动。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斑驳图景。在这清晰的光线下,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他起伏的脊背肌肉线条,我无力搭在他肩头、指尖蜷缩的手,我们紧密结合处隐约的水光,还有彼此脸上那混合着欲望、疲惫与某种更深沉东西的神情。
新一轮的、更加清醒,却也更加深入骨髓的沉沦与纠缠,就在这渐渐明亮的晨光中,不容抗拒地开始了。
而我,闭着眼,感受着那缓慢而深重的、仿佛要凿穿灵魂的撞击,听着彼此交缠的、逐渐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淫靡黏腻的声响,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微光,终于被这汹涌澎湃的、令人窒息的肉体欢愉,彻底吞噬、淹没。
我仿佛……真的无法拒绝。
不是不能,是……不愿。
在这具被重塑的、贪婪地渴望着被占有、被确认、被一次次推向毁灭与重生边缘的女性躯壳深处,某种更黑暗、更真实的东西,正在欢愉的浪潮下,悄然滋生、蔓延。
***
当激烈的浪潮终于再次缓缓平息,如同退潮般带走最后一丝痉挛的余韵,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如同搁浅鱼般沉重交错的呼吸。窗外,鸟鸣声更加清脆响亮,汽车驶过的声音也隐约传来,宣告着白昼世界不可阻挡的到来。
他依旧伏在我身上,大半的重量压着我,汗水将我们赤裸的皮肤黏合得更紧,几乎分不清彼此。他的头颅沉甸甸地搁在我的颈窝,呼吸渐渐趋于一种事后的、慵懒而绵长的平稳,仿佛随时会再次坠入深沉的睡眠。紧绷的肌肉线条也松弛下来,但那种充满占有意味的禁锢姿态,却丝毫没有改变。
而我,躺在这一片狼藉与他的重量之下,身体是极度的、仿佛被掏空般的疲惫,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软,被过度使用的私密处传来清晰而持续的、带着饱足感的胀痛与火辣。但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生理疲惫之中,我的精神却处于一种反常的、高度清醒的亢奋状态。像经过一场暴风雨洗礼后的夜空,乌云散尽,露出冰冷而清晰的星子。
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能闻到空气中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情欲过后的特殊气味——汗水蒸发后的微咸,体液干涸前的腥甜,还有始终萦绕在他身上的、雪松与烟草基底里混杂了情热后的、更加深邃迷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气味并不好闻,甚至有些淫靡,却奇异地让我感到一种……归属般的安心。
我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透过紧贴的胸腔传来,与我那尚未完全平复的、稍显急促的心跳渐渐趋于一种混乱的同频。还有窗外愈发喧嚣的市声,提醒着我现实世界的存在,与这个密闭房间里刚刚发生的、悖德的狂欢形成尖锐的对比。
在这种疲惫与清醒、满足与空茫的奇异交织中,我的目光,仿佛不受自己控制,带着一种连我都感到陌生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好奇,与某种更深沉的、晦暗难明的探究欲,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望去。
越过他汗水涔涔的、肌肉线条流畅的侧腰,越过那片深色的、卷曲的毛发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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